第5章
“沈女士，请跟医生下楼。”
“台风将在半小时内登陆，我不能离开控制台。”
“地下室正在进水。”
“安全屋有独立氧气和浮力舱，暂时不会死人。”
陈医生立刻抓住我的话。
“听见了吗？”
“她承认自己故意放水，还认为不会死人。”
我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他顺势摔倒，额角撞在桌沿。
林夏在直播里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打医生？”
“我没有推他。”
陈医生捂着额头。
“她有暴力倾向，马上注射镇静剂。”
针尖从我眼前晃过。
我后退一步，玻璃门却被救援人员堵住。
父亲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知意，别让他们碰你。”
陈医生夺走手机，按下挂断。
“病人需要隔绝刺激。”
“那是我的电话。”
“从现在开始，由陆先生代为保管你的通信设备。”
陆远隔着视频轻声开口。
“知意，听话。”
“你在医院住几天，我处理好外面的**，就接你回家。”
“回来以后呢？”
“你把安全屋和信托授权交给我，我会继续照顾你。”
“如果我不交呢？”
他语气里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了。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针尖扎进我的手臂。
意识沉下去前，我听见林夏哽咽着向直播间道歉。
“姐姐只是太爱远哥，才会嫉妒我，她不是坏人。”
3
“她醒了，继续拍。”
林夏的声音钻进耳朵。
我睁开眼，发现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椅子上。
珍珠胸针正对着我的脸。
直播标题已经变成：台风夜救援实录，陪伴精神障碍家属。
“谁允许你直播的？”
“姐姐，这是公益科普。”
林夏蹲在我面前，伸手整理我的衣领。
“很多家属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这样的人。”
“你们？”
“情绪容易激动的人。”
她压低声音。
“姐姐，你越生气，他们越信我。”
我没有挣扎。
“陆远呢？”
“在救我。”
监控屏幕上，安全屋的水已经漫过地板。
陆远拆开控制柜，取出一枚黑色权限卡。
弹幕忽然密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