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大殓那日,京城落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萧景珩站在宫墙上,目送送葬的队伍消失在长街尽头。棺椁里躺着他的皇后,可他知道,那只是一场戏。三日后,知微便会在江南的别院里醒来,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对他笑。他搓了搓冻僵的指尖,白气散进风里。知微怕冷。这一路要颠簸半个月,她睡在棺中,会不会冷?他分明已经命人铺了三层锦被、塞了暖玉,还是忍不住一遍遍想。想她醒来看见陌生小院会不会怕,想她会不会怪他没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