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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几天,醒来的时候,第一瞬间就对上了周诗雨关心的双眸。
她说,“我们先在北境养身体,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回A市结婚,我让民政局的人来了,我们现在领证好不好?”
她的脸色不好看,应该也是身体不舒服,但她在强撑着。
要是在之前,我肯定心疼的不行,但是现在,我只想她加倍的痛苦,让我心里平衡。
我只是死死盯着她,沉默不语。
她语气哀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她帮我塞紧被子边缘,像是寻常关心一样,“医生说,要保暖。”
突然,她的手顿住了,脸色煞白。
周诗雨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腕,她发现了红绳不见了。
到这会了,她竟然才发现保平安的红绳不在了。
我彻底,没有期待。
我欣赏着她的恐慌,不紧不慢地开口,“当初说好了,你要是不戴绳子,我们就分手,周诗雨,天意如此,你别纠缠了。”
周诗雨摇头,“不,我一定能找到,一定能。”
护工来了,她立马开口,“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
然后叮嘱护工,“务必照顾好我老公。”
红绳就在我羽绒服的口袋里待着,但是我没说,任由她去找,找一段,再也回不来的感情。
正午过后,气温开始下降,风拍打着窗户,说不出的凄凉,高纬度地区,黑夜来得早。
护工有些担心,问,“周小姐还没回来,也没消息,要不我替您问问。”
我还没有回答,下一秒,门开了。
女人气势汹汹走进来,不客气的喊我的名字,“程澈。”
是周诗雨的妈妈,逢年过节,订婚的时候,都见过面,住在寻常小区里,穿着普通,就是普通家庭,职工母亲,可现在,她却带着名贵珠宝,贵气十足。
周家,还真是,一家子的骗子。
“听医生说你伤的很厉害,要瘸几年做康复?”
她气冲冲的靠近,要看我的病例,护工推搡着她,“你不要打扰病人休息,要不然,我报警了。”
周母有恃无恐,固执的要看病历单子,看到“伤残”两个字之后,安静了一秒。
然后贬低我,“没用的东西,这样晦气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在纠缠诗雨,开个价吧,离开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