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当晚十点,苏念“**”的消息准时砸来。
母亲的电话像催命符。
我接起,听筒立刻传来她的哭骂声:“苏星!
念念被你气得哮喘发作,已经进重症监护室了!
医生说必须用进口靶向药,全海城只有你工作室有现货配额,你马上送来!”
苏念虚弱地咳着:“妈,别怪姐姐,是我命不好。”
紧接着是傅景暴怒的声音:“她要是有心,早就滚过来了!”
我坐在新公寓的书房里,指尖停在财务报表上。
上一世,也是这通电话。
我深夜冒雨跑遍半个海城,跪着求药商调货,又被陆沉逼着跪在佛堂替苏念祈福。
高烧烧到四十度时,傅景夺走我***,让我把母亲留下的版权转让书签给苏念“冲喜”。
最后他们只冷冰冰丢下一句:“算你懂事。”
我挂断电话,拉黑。
半小时后,砸门声震得墙壁发颤。
我打开门。
傅景脸色铁青,陆沉戴着墨镜,眉眼间尽是压不住的阴沉。
“苏星,你到底有没有心?”
傅景抬手就要推我,“念念在抢救,你躲在这里享清福?
药呢?”
我侧身避开,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撞上门框。
陆沉盲杖重重敲在地上,声音很冷:“别闹了。
把药拿出来,再去医院给念念磕头道歉,昨天退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下一秒,我端起玄关柜上那杯滚烫的热水,直直泼向他的脸!
“沉哥小心!”
傅景惊叫出声。
那个据说失明三年的陆沉,竟精准避开热水,稳稳扣住了飞来的杯子。
傅景瞪大眼:“沉哥,你……”陆沉脸色骤变,立刻松手任杯子摔碎:“苏星!
你疯了?
你拿开水泼一个**!”
我举起手机,玄关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
我点开录像回放,“陆沉,你这反应速度,残奥会都委屈你了。
要不要我把视频发给保险公司,让他们看看你当年那笔千万赔偿,是怎么骗来的?”
陆沉的脸一寸寸白下去。
我转向傅景,将一叠流水甩到他胸口。
“还有你。
天天穿破外套装穷。
可昨天下午,你从苏念海外账户转了八十万美金。”
傅景看到上面的账户信息,脸色苍白:“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们花我的钱时,怎么不怕我知道?”
我往前一步:“傅景,三天。
一百二十四万,连本带息还清。
否则我保证,你傅家私生子的身份、海外**流水、苏念关联账户,一个都藏不住。”
傅景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陆沉终于撕下温和假面:“苏星,别忘了,明天海城设计年度盛典,陆氏是唯一冠名商。
没有我点头,你的展台会被当场撤掉,你三年的心血会变成笑话。”
“是吗?”
我笑意冰冷:“那明天就看看,到底是谁跪下来求谁。”
我握住门把:“你们要救苏念,就拿自己的命去填,别再把手伸到我这。”
砰——门被我狠狠甩上,反锁声清脆落下。
手机震动。
律师发来消息:财产保全已提交,傅景及苏念关联账户进入冻结**流程。
我打开抽屉,取出明天盛典要用的加密U盘。
这一次,该跪着求饶的人,不会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