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是查房精神不好出了差错,你们负得起责吗?”
“还有...你们不会去走廊应急灯底下对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前世的我忙于手术,对这些小事一再忍让。
直到死前才想明白,她根本不是单纯,而是在一步步测试所有人的底线。
立群规没人反抗,她就敢霸占冰箱;
霸占冰箱没人掀桌,她就敢关掉护士站的核对灯;
大家一直忍让,她今天才敢直接亮出收款码,
逼全科室掏钱替她养着老赖当活菩萨。
今天我当众撕了她的收款码,彻底打断了她的试探。
当晚轮到我值夜班,宋娇娇一到下班点就背着包走了,连句**的话都没留。
第二天清晨我洗漱完走出值班室,
准备去拿昨天写好的12床催款签字单。
刚走到办公桌前,我就发现不对劲。
桌面空空如也。
我弯腰拉开桌子底下的废纸篓,果然在里面。
不仅如此,我挂在屏风后面的听诊器,跟周牧那个坏了耳塞的备用听诊器调换了位置。
就连值班室我铺位上的干净消毒床单,也被人换成了一条领口发黄的旧床单。
林晓来**时看到我手里的废纸,顿时变了脸色。
“知意姐,这催款单怎么跑垃圾桶里去了?还有你床铺上的单子,我记得你前天刚换过新的啊!”
“有人昨晚下班前特意给我留了份礼物。”
“肯定是宋娇娇干的!我去监控室调监控找她算账!”
“办公区和值班室内部没有摄像头,就算闹起来,她也会说是保洁打扫时不小心弄混了。”
我重新打印了一份崭新的催款单夹进查房本里。
正面抢钱行不通,开始在医疗流程和背后搞小动作逼我们了。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整整三天,我们还是保持原样,没有一点想要AA医疗费的动作。
宋骄娇终于不忍了。
当天下午我刚下完一台胆囊切除术,
正在刷手间洗刷手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
微信工作群里宋娇娇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还附带了一个文档。
《普外科医德爱心互助公约》!
凡经济困难患者经宋娇娇评估后,欠费由全科医护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