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爷立下的是自益信托,只要证明非正常失能,你名下所有的受托权益全额剥夺。你涉嫌故意伤害,霍沉。”
霍沉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皮鞋踩地声,停在门前。
门被推开,我弟弟陆淮一身深色西装大步走进来,将一份盖有红章的公函放在我手边。
“姐,海关总署和经侦联合办案组的交接走完了。”
陆淮神色冷峻,声音清晰:
“经侦查封了霍沉名下所有股票、不动产和离岸权益。董事会刚才召开紧急线上会议,全票通过罢免霍沉的董事长兼总裁职务,由陆氏接管全面清算。”
陆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通体乌黑的掌舵大印,放在桌心。
霍沉死死盯着那枚印章,双腿脱力,跌坐在沙发边,满身狼狈。
苏黎缩在墙角,面无人色。
他曾经视作王牌的**,在这个暴雨之夜,全成了勒死他自己的绞索。
窗外的雨势渐歇,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惨白一片。
我合上手包,收好那枚印章,没再看他们一眼。
迈过地上的狼藉,我径直走向门外,留下平静的一句话:
“霍沉,天亮了。”
“下楼,去自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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