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种话。
难怪回来后,爸爸额头红肿。
苏宸解释说是他自己摔得。
爸爸也轻轻点头,我才没查监控。
现在想想,爸爸是因为他的话,不愿给我惹麻烦。
闻言,我爸那边的亲戚纷纷指责我:
“江砚,**那么疼你,你连饭都不给他吃?苏先生或许行为欠妥,但他一个外人都比你孝顺!”
“赚再多钱有什么用?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今天我们就替**好好教训你!”
他们冲过来将我摁倒,对我拳打脚踢。
我嘴角被打出了血,全身骨头像是被踹散了架。
沈星想要拦,却被苏宸拉住:
“沈总,您要是阻止,就是帮他证明污蔑我那些话是真的。”
“您难道舍得看我后半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吗?”
沈星终究收回了脚步。
亲戚们将我扯起来,狠狠往外推:
“我们会将**安葬,而你这种**不配站在他墓前!”
“赶紧滚!不然今天就打死你!”
我知道,自己现在拿不出凭证,不会有人相信我。
沈星拉住我:
“阿砚,我送你去医院。”
我反手重重给了她一耳光:
“滚!别特么碰我!”
沈星怔在原地,手下意识松开。
出了墓园,我打了辆车。
然后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声音平静:
“我要的证据,你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出结果,也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我会和沈星离婚,去你的公司。”
沈星不知道。
我还留了一张底牌。
既然她要包庇苏宸,那我就送他们共同下地狱。
晚上,沈星没有回来。
隔天早晨,我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刚插上电源,疗养院就打来电话:
“江先生,***昨晚突然醒过来了……”
我惊喜地起身:
“真的吗?我马上过去。”
一年了,想不到奇迹真得会发生。
然而对面犹豫了几秒,小声开口:
“但她因为缺氧窒息,去世了……”
我赶到疗养院时,母亲的身体盖着白布。
那双即使昏迷,也始终温暖的手,此刻只有冰冷僵硬。
原来人在接连遭受重击时,连哭都哭不出。
我呆呆地站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