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
我乐得清闲,还跑了趟理发店接了个发。
看着镜子里头发渐渐变长,我好像又做回了自己。
离开理发店,我就接到傅宗淮的电话。
“说好生日陪我滑雪,你人呢?”
早在婚礼前我们就约好,在傅宗淮生日当天去滑雪。
换作从前,这会儿我早该在雪场了。
会备好他尺码的雪服、护目镜和手套。
尽管害怕,我也会提前试滑几遍雪道,挑一条高度坡度都合他心意的道。
有时他会迟到、忘记甚至临时变卦,但那都没关系。
只要他来,我永远会笑着说“我也刚到”。
但现在,我第一次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不去了。”
“还没闹够?”
“没闹,我有事。”
今天是傅家家主来接我的日子。
他顿了顿,说:“我的雪具还在你那,不是要分手?把东西还给我,我们两清。”
每次滑完雪,傅宗淮都会把脱下来的雪具随手一丢,下次找不见就会重新买。
我嫌浪费,回回跟在他**后头捡回来收好。
思索几秒,我说:“好。”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怒意,“我让你陪我滑雪你不来,我说两清你倒爽快。”
我有些莫名其妙,“你在不高兴什么?不是最烦我黏着你?”
他直接挂断。
回家取了雪具,我打车直奔傅氏的私人滑雪场。
远远就看到傅宗淮站在山脚,笑着看苏青梧从雪道上滑下来。
她俯冲到他面前时,他没躲,手臂一张。
两人滚进雪里,他大声夸她滑得漂亮。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有人拿起手机拍照,傅宗淮便把她害羞的脸藏进怀里。
我看着他的笑脸,指尖有些冷。
第一次滑雪,我腿抖成筛子,摔得七零八落,还被傅宗淮那帮兄弟笑话。
他从摔倒的我身边滑过,也嫌我技术差。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再跟着我吧。”
为此我偷偷练了好多次,翻过跟头,摔断过腿,最后才换来他一句“还行吧”。
我以为他是要求高,可他的高标准也会对另一个人失效。
我走到傅宗淮面前,把袋子递给他。
他没接,盯着我的头发。
“洗纹身,接长发,楚南雾,哗众取宠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