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到我跟江母逛完街回来,手里还提着给大家买的礼物。
一进门,江父坐在沙发正中间,递给我一张纸。
“夕瑶,**养了你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你安排一门亲事,对方条件不差,就是年纪大点;要么签了这张断亲书,以前骗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三个弟弟。
“我骗了**什么?”
周琳琅冷笑一声。
“还装呢?
把人带进来吧。”
门一开,进来一个邋里邋遢的老道士,贼眉鼠眼地扫了一圈后指着我。
“就是她!
当年给了我二百块钱,让我说她旺丁旺财,那些话都是她编的!”
我听得皱眉。
当年那老道是我在孤儿院门口遇见的,就说了两句话,分文未取。
院长奶奶想多问,他摆摆手就走了。
二十几年的两百块,对四岁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周琳琅弯着腰给江父续茶,继续煽风点火。
“爸,我就说她不是什么旺丁旺财命吧,一个父母双亡的人,怎么可能是福星呢。”
“明明没有她,您照样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三个弟弟照样个个出息,你人心善养她这么多年,结果她还想夺**家产。”
她越说越离谱,江母直接厉声道。
“什么谋夺家产,夕瑶才不是这样的人!”
“以为随便找个老道士就在这胡说八道,院长当时可是亲耳听到……”周琳琅打断她。
“妈,你明知道张院长几年前就去世了,死无对证,提她干嘛。”
“你要是不信,我还有其他证人。”
说着屋内又走出一个女人,是当年负责照顾我的生活王老师。
她当场指认我从小就有心机,也亲眼看到我给道士钱让他编了**,让院长听到。
“我这里有她这么多年给我转账的记录,都是她给我的封口费,而且她还告诉我,会找机会让**人都意外身亡,最后**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这话一出,江父一脸愤怒,连江母都白了脸色。
看着她所谓的转账记录,我只觉得心寒。
因为那确实是我转的,只是记得在孤儿院时她对我的好。
所以她儿子欠下赌债后,我才帮衬了她很多年。
没想到那些善心成了指证我的证据。
我不想解释,只是看着三个弟弟。
“你们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江屿别过脸去。
江砚没吭声。
最后江澈抿着唇开口。
“大姐,你还是走吧。”
我忽然觉得心里那块软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凉透了。
“行,我签。”
江母冲过来,一把把纸抢过去。
“我不同意!”
她挡在我前面。
“夕瑶就是**的福星,我看谁敢让她走!”
江父皱眉。
“妇人之仁,还不把你们妈拉走!”
江母冷笑。
“江国栋,你摸着良心说,夕瑶来了之后你少操了多少心?
你那些项目哪个不是她带来的?”
“你现在听一个小蹄子挑唆几句,就觉得全是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