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把你的婚戒给青梧了,这条项链就当补偿。”

我瞥了一下,又闭上眼睛,“给苏青梧。”

他一顿,嗓音陡地沉下去。

“楚南雾,欲擒故纵玩上瘾了?

我劝你适可而止,别闹到收不了场。”

我睁开眼睛,眼底波澜不惊。

“我没在闹,你和苏青梧怎样都行,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我们分手吧。”

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伸手就来扯我的被子。

“我说了,我和她只是暂时的,你......”他突然噤声,死死盯着我结了血痂的胸口,“你把纹身洗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很困,你还有事吗?”

他看了我几秒,眼神冰冷。

“你就作吧,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谁还会看**这样的货色。”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

紧接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迷迷糊糊地想,走了正好,我不用跑去客卧睡。

第二天我搬回家,玄关堆得到处是箱子。

妈妈说,这些都是傅家家主派人送来的聘礼。

我一一拆开,有些是珠宝,但也有些很特别的物品。

比如我从小就爱吃的城西那家桂花糕,尺寸刚刚好的芭蕾舞鞋,我很喜欢但已经停产的小众梅子酒......傅宗淮认识我六年,连他都不知道这些。

怪不得圈子里虽然没人知道傅家家主叫什么,但都以商界**代称。

他手眼通天的本事确实令人汗毛直竖。

佣人把聘礼整理好,又搬出一个箱子,问我里面的东西还要不要。

我打开,都是我曾经努力靠近傅宗淮的证据。

有我去看他赛车比赛的票根,我为了陪他潜水买的潜水教材,还有各种颜色的染发剂。

曾经乖巧的我为了他变得出格,他的心却永远捂不热。

“扔掉吧。”

我云淡风轻地说。

接下来几天,傅宗淮没再找我。

我乐得清闲,还跑了趟理发店接了个发。

看着镜子里头发渐渐变长,我好像又做回了自己。

离开理发店,我就接到傅宗淮的电话。

“说好生日陪我滑雪,你人呢?”

早在婚礼前我们就约好,在傅宗淮生日当天去滑雪。

换作从前,这会儿我早该在雪场了。

会备好他尺码的雪服护目镜和手套。

尽管害怕,我也会提前试滑几遍雪道,挑一条高度坡度都合他心意的道。

有时他会迟到忘记甚至临时变卦,但那都没关系。

只要他来,我永远会笑着说“我也刚到”。

但现在,我第一次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不去了。”

“还没闹够?”

“没闹,我有事。”

今天是傅家家主来接我的日子。

他顿了顿,说:“我的雪具还在你那,不是要分手?

把东西还给我,我们两清。”

每次滑完雪,傅宗淮都会把脱下来的雪具随手一丢,下次找不见就会重新买。

我嫌浪费,回回跟在他**后头捡回来收好。

思索几秒,我说:“好。”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怒意,“我让你陪我滑雪你不来,我说两清你倒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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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