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周末，顾池骑着共享单车来接我。
他把另一辆车推到我面前：“今天庆祝我转正，带你吃炸串。”
“二十块一大把的那种？”
“对，老板还送汽水。”
我捂住胃：“医生说我胃溃疡，不能吃重油。”
“那我们换清淡的。”
我指向商场顶层：“那家法餐厅有双人特价。”
顾池抬头看了眼招牌。
“特价？”
“听说只要两千。”
他骑车的动作停了。
我拉住车把：“去不去？”
“去。”
落座后，服务生递来法文菜单。
顾池问：“有中文吗？”
“先生，我们可以为您介绍。”
我开口：“前菜、主菜、甜点各两份，再开一瓶酒。”
顾池看我：“够吃吗？”
“你月薪八千，应该够。”
他端起水杯，半天没喝。
结账时，我拿出手机。
“八千六。”
顾池的眉心动了动。
我按了几下屏幕：“糟糕，我工资卡被风控冻结了。”
服务生站在旁边。
我把手机递给他：“能不能等我十分钟？”
顾池看着我：“你不是说特价两千？”
“菜单上的特价是前菜。”
“那你为什么点这么多？”
“我以为你会请。”
他说不出话。
我眼睛红了：“你不会也嫌我花钱吧？”
“没有。”
他拿出那张普通借记卡。
刷卡成功。
服务生递回小票：“先生，**会员积分和航司里程会自动到账。”
我接过手机：“顾池，你的积分绑定手机号是多少？”
“我的。”
“那我帮你转到情侣账户。”
他没多想，报出号码。
我当场把五倍积分转走。
回到出租屋，我把兑换的里程换成了三亚头等舱机票。
顾池看着短信：“你什么时候买的？”
“积分换的，不花钱。”
“你不是说胃疼？”
“吃完饭就不疼了。”
他盯着我：“乔麦，你今天带我来这里，真是巧合？”
酒意浮上来，他捏住我的下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张卡能刷？”
我贴上他的唇：“因为我想在最好的地方吻你。”
他的质问停了。
他吻回来，手掌压在我后颈。
车子回程时，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穿好。”
“你不冷？”
“我身体好。”
我看着他被风吹红的耳朵：“顾池，你真体贴。”
他笑了一下：“你满意就好。”
手机在这时震动。
我低头，看见一条银行提醒：“顾氏私人银行副卡，今日消费八千六百元。”
我把屏幕按灭。
顾池问：“谁发的？”
“广告。”
他又看了我一眼。
晚上，他的母亲发来消息：“明晚回家。
带那个女孩一起。”
顾池没有回复。
我看到后，只问他：“你家人想见我？”
“我妈脾气不好。”
“那我穿便宜点。”
“你不用讨好她。”
“我只是不想给你丢人。”
他突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你不会给我丢人。”
走廊灯灭了。
他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只有一句话：“如果她不走，顾氏会替你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