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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哥是天生的哑巴,太子不是。
就在太子想要弯下腰,拨开我脸上的头发时。
管事拘着手一脸为难道。
“殿下,抄家时罪臣女眷都要受点磋磨。”
“人衣衫不整,脸也不太好看,还是留点体面吧。”
太子在我残破的衣裳上扫了一眼,确实像极了受尽磋磨的样子。
“罢了,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太子提走**犯,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
我的心脏像是空落落的,缺了一块。
夜幕降临,我被拉上了斗兽场。
上位者坐在高台,随手**就是千两。
赌注是我们的命。
第一道铁栅栏打开,宽大雄厚的虎爪率先踏出。
十几个死奴,却只有一杆长枪。
我握紧长枪挡在所有人前面。
爹爹说过:“遇虎要先立势,马步扎稳。”
“别盯着虎眼挑衅,目光落在它鼻面之间。”
“在虎面前,尖叫是恐惧,低吼是声威。”
我一一照做,老虎果然忌惮不敢直扑。
“眼鼻是虎的敏感痛处,敢上前,就要重创它。”
“让虎记住,攻击你就要承受剧痛。”
“虎会暴起,但耐力差。一次受挫,胆气就泄了。”
看见爹教的招数,高台上有人猛地站起来。
“下方何人竟会伏虎之术?本将军要见她!”
猛虎被我逼回了铁笼,又有鹰击将军下令。
管事讪讪命人拉起了铁栅栏。
身后一众死奴劫后余生,欢呼雀跃。
“是鹰击大将军!打仗最猛的那个鹰击军主帅!”
“他们横扫草原和漠北,出征时粮草棉服全不带,打到哪抢到哪!”
我猛地想起,爹爹给大哥传授打猎经验时说过。
“进山打猎最少一个月,不带干粮,**棉服。”
“轻装上阵动静小,打不过跑起来也快。”
“遇什么就打什么,有什么就吃什么,冷了就把大货皮子剥了穿身上。”
“主打一个空手而去,满载而归。”
就在我咿咿呀呀,怎么都喊不出那声大哥时。
五公主悠悠开口:“此女敢刺杀本宫,今日非死不可。”
“虎不争气,就再放别的。”
第二道铁栅栏打开。
足足两米多的高大身影令我们肝胆俱裂。
爹说过:“宁与虎肉搏,不与熊照面。”
熊皮糙肉厚,没有弱点,还很聪明。
喜欢生吃折磨自己标记的猎物。
而熊出笼时,第一个就锁定了满身血腥气的我。
死奴们都含泪看向我,将我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我却丢了长枪,从袖口拿出了娘给的簪子。
抵在脖子上,准备给自己一个痛快。
高台上却同时响起四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绒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