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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突然**了。
巨爪拍在铁栏上,震得锁链嗡嗡作响。
它长大了许多,白毛沾血,金瞳凶狠地盯着我。
右耳缺的那一小块,是团子小时候钻进灶房偷肉,被锅沿烫掉的。
那时它疼得直往我怀里拱,我哄了半夜,它才肯吃饭。
十年了,团子,你还记不记得我?
“别装可怜。”荣澈冷声道。
“把她带到内栏边,让她跟**亲近亲近。什么时候向娇娇认错,什么时候带走。”
管事脸色发白:“将军,那**刚咬伤了驯兽师......”
“我的话,你也敢违抗?”
侍卫押我往前,铁砂磨破掌心。
**压低身子,喉咙里滚出沉闷的吼声。
荣娇娇掩唇轻笑:
“姐姐不是最有胆子吗?不如走到栏边,亲口叫它一声。”
“它若不咬你,宝宝就原谅你了。”
我看她:“想看它吃人,你怎么不自己过去?”
荣娇娇脸色一僵,委屈地看向荣澈:
“阿澈哥哥,姐姐当众羞辱宝宝,呜呜......”
“向她赔礼。”荣澈盯着我。
“凭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她一句话,你就把我扔进兽笼。她掉几滴眼泪,你就逼我给猛兽送命。”
“荣澈,你在战场上立过功不假,可怎么到了这里,只剩拿女人立威的本事?”
四周顿时安静。
荣澈脸色铁青:“你再说一遍。”
我冷笑一声:
“你不敢管真正凶恶的东西,只敢欺负手无寸铁的未婚妻。”
“这就是荣将军的本事?”
荣澈瞬间怒了,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威名。
荣娇娇又添一句:
“阿澈哥哥,姐姐大概觉得你不会真罚她,才敢这样说话。”
荣澈抬手指向刑柱:
“绑上去,军鞭二十。今日谁也不许求情。”
侍卫把我反剪双臂,粗绳勒进腕骨,将我牢牢捆住。
荣澈冷声道:
“让她记住,谁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
第一鞭落下,皮肉骤然裂开。
我背脊一弓,衣料迅速洇出血色。
接连几鞭抽来,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关不吭声。
“还不认错?”荣澈问。
我抬头看他:“就这点本事?”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消失了:“继续!”
第七鞭撕开伤口,血顺着后背淌下。
第十二鞭落下时,我肩背已血肉模糊。
第二十鞭砸来,我眼前一黑,唇边终于溢出血。
看台却响起叫好声,荣娇娇拍手道:
“姐姐真厉害,挨了这么多鞭,还不肯服软。”
“你最好记住今天。”我盯着她。
荣澈怒喝:“死到临头还敢威胁人?”
我一字一句道:
“你今日所作所为我全记下了,来日必还。”
他正要下令再打,内栏里的**忽然低下头。
鼻尖贴近地上的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的心猛地一颤。
团子受了委屈时,也会这样哼。
我忍住唤它的冲动,怕它不认得我,更怕它认得我,却已被驯成只会撕咬的凶兽。
下一刻,**猛扑铁栏,整排栏杆轰然震动。
“加锁!快加锁!”管事惊叫。
荣澈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
“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我伏在刑柱上,后背血流不止。
我什么也没做。
只是团子终于见到了它十年没见的主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