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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医院慈善基金批准了八十万元救助款。
这是我替六户困难患者补齐材料、核对收入证明,反复沟通才争取来的。
可晚上的公益表彰会上,何妙却站在“八十万元爱心救助”**板前,接过锦旗。
“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只要大家相信我,困难患者就不会被放弃。”
大屏幕上播放的是我熬夜整理的案例。
原本写着我名字的封面被裁掉,换成了何妙的照片。
我被气笑了,走上台:
“这笔钱来自医院慈善基金,申请记录和审核流程都在系统里。”
“何妙,你不能把别人的工作说成自己的功劳。”
她立刻红了眼:
“我只是传递爱心,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堪?患者得到帮助不好吗?”
梁羽辰抢过话筒:
“婉婷,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何妙把患者放在第一位,而你只在乎功劳和钱!”
说着,他当众摘下我送他的恋爱五周年戒指,扔在地上。
“陈婉婷,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跟一个连荣誉都要争的人结婚。”
何妙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梁医生,别这样,陈主任只是太累了。”
他反手握住她:“你比她更配当医生。”
说着,他还把我整理的案例册递给何妙:
“这是我帮你找来的资料,拿去宣传。别理会某些人。”
册子里有我熬夜修改的申请表,也有患者家属亲笔写下的感谢信。
他明明知道是谁做的,却亲手把它们变成讨好何妙的礼物。
我被恶心坏了。
“行,分手就分手。”
何妙抱着案例册,对着镜头笑道:
“谢谢梁医生支持我。”
“要不是他帮忙,我也没法替大家争取到这么多救助。”
第二天一早,科室召开公开评议会。
何妙提交剪辑视频,声称我多次阻拦她救人、抢夺公益材料。
同事们也纷纷替她作证。
主任当众宣布,因舆情影响,我暂停公益项目对外联络工作。
接受内部调查,年度评优也暂缓。
行政人员收走我的项目工作牌。
何妙立刻接过资料箱,笑得得意:
“陈主任放心,后续救助和宣传都交给我,我一定做得比你更好。”
我要求调取完整监控,说明慈善基金与私人垫付款是两套账。
主任却只让我先写检查,别再激化舆情。
这时,财务送来个人垫付项目的补充确认书。
何妙主动申请成为统一结算***,还在保证条款上签名:
队员逾期未支付已认领款项时,由她先行承担,再自行追偿。
财务提醒:
“目前累计认领金额已经接近三百万元。你确定要替其他人作保证?”
她对着镜头扬起下巴:
“当然!企业已经在谈赞助,三百万算什么?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让患者失望!”
我接过停职通知离开,身后何妙正举着新工作牌接受采访。
手机忽然弹出群聊消息。
妙妙爱心垫付:最终垫付金额已更新,请所有签署人确认。
何妙连内容都没细看,便在镜头前按下确认键。
我看着要垫付的26万天价医疗费,差点笑出声来。
她一个月薪三千的实习生真能付了,那还说什么?
乐山大佛给她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