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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十点半找到第七张面具。
它藏在礼堂控制台里,芯片已经激活。
程警官下令切断服务器和校园网络,同时把我们转移到体育馆。
没人愿意走。
**和体育委员出事后,另外几个人也陆续被翻出旧账。
有人承认替**作过伪证,有人承认删过许雾的报警录音,还有人拿钱联系过**视频的买家。
他们争着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只是签字。”
“照片不是我拍的。”
“许雾退学那天,我根本没到场。”
沈衡突然踢开一把椅子。
“她没有退学。”
所有人停了下来。
他将那页剧本拍在桌上。
“两年前,许雾最后一次来学校,是为了取回原稿。你们把她骗进礼堂,说只要她承认照片是自导自演,就把视频全部删掉。”
有人低声反驳:“我们只是想吓她。”
“所以断掉二楼护栏,也是吓她?”
后排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看向沈衡。
“你当时也在。”
他没有否认。
“两年前,我拿走了监控。”
周围瞬间乱了。
程警官走到他面前:“监控在哪儿?”
“原来的硬盘被人换过。我拿到的是空盘。”
“为什么不报警?”
沈衡喉结动了一下。
“我父亲是校董。”
这句话落下,再没人开口。
凌晨十一点四十分,礼堂服务器彻底断电。
技术人员确认程序无法运行,警方也在控制台旁找到了远程操作器。
班主任瘫坐在台阶上,喃喃道:
“结束了。”
我看着手中那页剧本。
纸背的压痕不止账号。
最下方还有一行被折痕挡住的小字。
七个终端连接成功后,将启用本地传输。
我猛地抬头。
“所有人的手机关机!”
没人听清。
下一秒,礼堂外传来喧哗。
有学生举起手机。
“校园网不是断了吗?”
“为什么舞会程序还在?”
程警官转身冲向大门。
大门刚被推开,体育馆四面的广告屏同时亮起。
没有网络,没有服务器。
七枚面具藏着的芯片,已经把程序传进了每一部参加过舞会报名的手机。
我按住电源键。
屏幕却先一步跳出黑色邀请函。
教室里,走廊上,操场边,上千部手机接连响起同一道提示音。
邀请函最下方,缓缓浮出两行红字。
请各位戴好面具。
午夜十二点,准时参加万圣**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