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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正在陪买家看房，接到了江彻的电话：
“今晚学校有个捐赠者答谢晚宴，准备给我实验室投资的冯总也会来。”
“我得去一趟，你好好吃饭，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我领着人参观露台，只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我本来也不会等他。
没想到忙完回到家，就看见裴婉茵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裙摆。
我一眼就认出来，她身上那件雾霾蓝抹胸晚礼服，是我的。
“师娘，你回来啦？”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着转了一圈。
“**师今晚要带我参加晚宴，我没合适的衣服，就借你的穿一下。”
她挺了挺挤出来的胸，笑得越发甜。
“你怀孕身材走样，撑不起这件衣服，我穿倒是刚好。”
她要是不说这句话，我还不至于太生气。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布料，往两边用力一扯。
她尖叫一声，慌忙捂住胸口。
“你干什么！”
我拍了拍手，“我的东西，毁了也不会给你。”
她眼眶一红，立刻拨通了江彻的视频电话。
拢着稀碎的布料，*ra半露不露，委屈地说：
“老师，我只是想借师娘一条裙子，她就......”
江彻的视线对准了她身后的我，十分无奈：
“露凝，你有必要么？”
“我是考虑到你身体不好，才让婉茵替你出席。”
“你有火冲我来，拿她撒什么气？”
我冷冷地与他对视，半个字都懒得说。
他也没等我回答，又转向裴婉茵，放柔了声音：
“别哭了，乖，我带你去商场买新的。”
裴婉茵破涕为笑。
她回房间换了套常服，拿起包。
经过我身边时，她粲然一笑。
“师娘，我先走了。”
“你安心养身体，今晚我会替你，好好陪着江教授的。”
看着她耀武扬威的背影，我嗤笑一声。
打开背包，抽出邀请函。
我们公司是A大的合作方。
这个答谢晚宴，我作为市场总监，也收到了邀请。
原本懒得去。
现在，我改主意了。
换了件黑色礼服，我简单收拾了下，也出了门。
到场时，江彻已经带着裴婉茵在人群中应酬。
他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而裴婉茵挽着他的手臂，似一朵菟丝花，依附着高大的他。
两人不像师生。
像一对眷侣。
我僵硬地移开目光，抖着手抓起一杯香槟。
有人叫我：“林总监！”
抬眸一看，是冯总。
他扫了眼不远处的两人，皱起眉。
“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决定投江教授的项目。”
“他怎么带个年轻小姑娘，在这招摇过市？”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坦言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
“冯总，您不用看我的面子。”
“投资以利益为先，该怎么谈怎么谈。”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总监，当年要不是你拉我一把，哪有我今天？”
“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
我正要跟他细说，又有人端着酒杯围了过来。
“林总监，好久不见！”
“上回约你吃饭，你说不方便，今天可算见着了。”
“南城那个新项目，你们公司有消息了吗？”
我笑着一一回应，和他们聊起了工作。
怀孕后，我推掉了很多应酬。
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名利场推杯换盏的感觉了。
喝了几口酒，聊得正高兴，手腕突然一紧。
江彻沉着脸，将我拉到一边，很是不悦：
“你怎么来了？”
“你就算不放心我和婉茵，要查岗，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目光扫过我的裙摆，他脸色更难看了，
“你是在报复我吗？穿得这么暴露，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