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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昭眼里映出我的样子,湿衣贴身、身形纤薄。
他如玉的耳垂泛起粉红,嘴角颤了颤,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小声呢喃了句:
「以身相许?」
我歪头一想,确实需要他为我卖命,这也算变相的以身相许吧。
随即郑重地点点头。
絮昭见我点头,猛地咳嗽起来,咳得玉脸泛起粉红。
我伸出手在他胸口点了两下,那是止咳穴。
在我还回味指尖有些硬硬的触感之时,絮昭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先带你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领我来到桥旁的小院,我竟不知这里可供客人**。
「快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小心着凉,我在门外候着。」他温声道。
我走进房门一看,床上摆着的是一条淡紫色襦裙,竟格外合身,简直就像量身定做一般。
不得不感叹主家的心细如发。
待我走出房门,便瞧见叙昭正在廊下来回踱步,步速越来越快。
连眼尾都带着点难辨的纠结。
见我开门,他一怔,喉结反复滚了三四次后,才吐出一句: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我对上那双真诚又羞怯的双眼,轻笑一声道:「公子问的是哪一句?」
叙昭本是个克制矜持的性子,却全然不顾我的调笑,再次问道:
「以身相许那句。」
「当然是真的了,我救了你的命,你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我话还未说完,他的眼睛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
我这才惊觉自己话里的歧义,补充道:
「你得为我做事,来赎身明白吗?」
······
怎么越描越黑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脑子里重新组织好措辞,才再次开口。
「我要你为我卖命,来还我救你命的恩情。」
我伏在他耳边,柔声细叙。
叙昭听完,脸颊上的红竟移到了眼尾,衬得这张清冷如圣人的皮囊,竟多了丝妖异的味道。
我知道自己说的事情过于离经叛道。
他会应下吗?
应是会的吧,毕竟他表面是当朝首辅,背地里却是那人的谋士。
放眼京城,应是无人知晓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