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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晴，装可怜没用，品行不端，不是搏一搏同情就能解决的。
「周越和我都不差钱，可一码归一码，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苏暮秋语气依旧温柔坚定，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周遭所有目光都带着质疑聚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再次重申：
「可花是我亲眼看着你扔的，只是那天垃圾桶满了，你才丢到了旁边。
「我真的不是偷拿，不然我们现在去找宿管调监控？」
那天我恰好在楼道背书，便一直盯着那束花。
等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整层楼寝室的人都回家了。
确认那束花没人要，才跑过去捡起来的。
肚子饿到极致时，真的顾不上什么尊严。
满心只以为自己幸运。
周越眼神逐渐浮现犹疑。
苏暮秋却着急反驳：
「岳晴，当时我只是和周越闹脾气，暂时先放门口而已，又没说不要了。
「你该不会以为那么贵的花，可以不经允许，随随便便捡走吧？」
她身边闺蜜也紧跟着帮腔道：
「什么捡走，说不定是她自己暗恋周越，嫉妒他送你花不送她，诚心想毁掉。」
我百口莫辩。
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拿走了那束花。
还很卑劣地，当场拿到校外卖掉换成了钱。
想到这，我再次把那 500 块递给苏暮秋。
「对不起，不管怎样那束花已经被我卖了。这些是所有的钱，我一分还没动过......」
可话音未落。
就被苏暮秋的闺蜜一把打掉。
五块十块的零钱，瞬间随风四散在地上。
「就退 500 块，也不够买那束花啊，当别人是傻的吗？」
「额，看她浑身上下一身行头加起来，都不够买那束花的零头，可能确实没见过什么贵的花吧。」
「可别人小情侣闹闹别扭，她转身把人家礼物拿走了，好大的脸。」
「就算不是偷，也是贪**宜呗，人穷多作怪。」
......
周围七嘴八舌议论声句句清晰传来。
我咬牙忍住眼泪。
默默蹲到地上，一张张捡起那些钱。
如果我有钱。
我可以当场大声反驳，或是二话不说重新买一束还给她。
可如果我有钱。
我也不必厚着脸皮捡人家扔掉的垃圾。
我没钱。
所以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捡到周越脚边的时候，头顶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我刚才说了，花不用管，那张纸条还我就行。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我不受控制地抬头。
周越复杂幽深的眼眸里映着的，是我卑微的身影。
那一刻，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想再在此丢人。
连带关于那张纸条的所有疑惑，也再问不出口。
我飞快把那叠钱理整齐。
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昨晚那张纸条，一起塞到了周越怀里。
不等他反应，朝他和苏暮秋鞠了个躬。
「对不起，那束花我现在赔不起，以后我会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