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妈！”陆清姝打断她，“姐姐二十二的时候在准备司法**，也没谈恋爱。”
**被噎了一下，摆摆手：“行行行，你们姐妹俩都有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妈不催你。”
挂了视频之后，陆清姝把手机扣在台面上，低头把剩下的面吃完了。
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水槽前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转着妈妈刚才说的话。
她对周砚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太远了，远到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
而且她现在的精力全被工作和季寒聿那个坏蛋占满了，根本腾不出多余的空间去想别的。
她擦干手，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摊着那摞西班牙语C2的备考资料，她已经翻了大半，笔记做了厚厚一沓。
有了C2证，每个月工资又多一笔补贴，一年下来能攒不少钱。
什么都没有钱管用，情情爱爱什么的，暂时不想谈。
她把便签贴在书桌前面的墙上，然后低下头翻开书，拿起笔。
夜安静下来，只有翻书页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她坐在灯下，心无旁骛。
连着几天，陆清姝对季寒聿都有点回避，下班到点就走，去茶水间接水也是速战速决。
她只想当个安安分分上班的小透明，离季寒聿远远的。
可季寒聿并不这么想，他看得出陆清姝对他有距离感，所以没有着急。
周五上午，68楼总裁办开了个短会，季寒聿把下周的工作重点布置了一遍，末了让凌涛把下周三和西班牙客户签合同的事提前对接好。
散了会，同事们陆续往外走，陆清姝收拾好笔记本走在最后面。
她刚走到门口，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扣住了。
季寒聿把她往回轻轻一带，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会议室的玻璃门。
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她整个人被圈在他和玻璃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领口。
“季总”她压低声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松开，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万一有人回来……”
季寒聿低头看着她，没松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偏着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开口道，“今天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去。”
陆清姝愣了一下：“什么饭局？”
“西班牙客户，很重要的一个合作方。对方带**来，饭桌上需要有人沟通，你西语好。”
“工作上的事你让凌涛通知我就行了，不需要单独跟我说。”
“我通知更有诚意一点。”
陆清姝被他这个理由噎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等她反驳。
她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行，我去。”
季寒聿这才松了手。
他抬起手似乎想揉她的脸颊，指尖碰到她耳边的碎发时又收住了，垂下去揣进裤兜里。
他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随意：“下班之前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准备了裙子。”
陆清姝“哦”了一声，伸出食指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从他身侧溜了出去。
她走得飞快，像是慢一步就会被重新拽回去似的。
季寒聿靠在玻璃门上，唇角微勾，看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
下班之前，陆清姝磨磨蹭蹭地去了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