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旋转门。
冷风灌进大衣,吹得我脑袋嗡嗡响。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姑娘,你脸色不太好。”
我靠在椅背上:“没事。”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刺得眼睛生疼。
白月光。
这三个字像钝刀,一下一下锯着我的神经。
我一直以为林晚只是哥哥死后留下的麻烦,裴舟的偏袒是荒唐的补偿心理。
可如果是白月光。
那这一切就有了解释。
我攥紧安全带,喉咙发紧到说不出话。
推开家门,屋子里一片死寂。
我没回主卧,直接走向裴舟的书房。
密码锁上,我试着按下六个数字。
咔哒一声,门开了。
林晚的生日。
我早该想到的。
书房里混着男士冷杉香和另一种刺鼻的香水味,黏腻得让人想吐。
我蹲下身,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文件底下,躺着几套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两盒拆了封的小雨伞。
内衣的吊牌上沾着白色的痕迹。
我的手开始抖。
裴舟曾把我抵在墙角,眼神深情得要滴出水。
他说他不想戴那种东西,要让我尽早生下我们的孩子。
我当时抱着他哭,以为我们的感情有了新进展。
现在想起来,原来不爱那么明显。
胃里直泛酸水。
我翻出购物小票,目光钉在一个日期上。
半年前,三月十号。
那天晚上我摔倒大出血,被推进急救室。
我在手术台上疼得意识模糊,一遍遍让护士打电话给裴舟。
电话打了几十个。
全是关机。
事后他抱着失去孩子的我哭,眼睛红肿。
他说他在外地深山跑项目,没有一点信号。
我信了。
可小票上的地址清清楚楚,本市***的奢侈品店。
结账时间,晚上八点四十。
那时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血还没止住。
他在陪林晚挑内衣。
眼泪砸在小票上,晕开一片墨迹。
我撑着书桌站起来,腿有些软。
用手机拍下所有证据,把抽屉恢复原状。
我一瘸一拐走回主卧,从衣柜里拖出黑色行李箱。
没砸东西,也没哭天抢地。
我面无表情地叠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