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眉头瞥了一眼。
“没有毛囊,提取不到DNA,没法做。”
爸爸立刻凑上前,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钱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根带着明显白头毛囊的头发。
“护士,用这根。这是我爸的头发,我帮他拔的。”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一张购物卡塞进护士的口袋。
“通融一下,老人家怕疼。”
护士脸色一变,立刻把卡推了回去。
“这是司法鉴定,请你放尊重点!”
我走上前,当着爷爷的面,故意拔高了音量。
“护士姐姐,请问带毛囊的头发和直接抽血,哪个准确率更高?哪个更不容易作假?”
护士推了推眼镜。
“当然是现场静脉抽血。头发很容易混入他人的DNA,存在污染风险。”
我转头看向爸爸。
“爸,护士都说了抽血最准。你这根头发,确定是爷爷的吗?”
爸爸的脸色瞬间僵硬,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你胡说什么!我还能拿别人的头发骗人不成!”
一直沉默的爷爷突然开口。
“不用头发了。”
他走上前,直接挽起了深灰色的袖子,露出干瘦的手臂。
“全都抽血。”
针头扎进血管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脸彻底变成了死灰。
她连叫疼都忘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鉴定结果三个工作日后出。”
护士给血液管贴上标签,递给一张回执。
“下一个。”
这三天,是我们家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
爷爷自从抽完血回来,就一头扎进书房。
他反锁了门,连饭都不出来吃,对客厅里的任何动静都不闻不问。
就像是已经提前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而奶奶,在经历了抽血的恐慌后,迅速调整了战术。
她开始主动出击。
第二天下午,家里突然热闹了起来。
奶奶叫来了大伯母、小姑,还有几个平时就爱碎嘴的远房亲戚。
名义上是凑一桌麻将。
实际上,是一场针对我**公开处刑。
“哟,淑芬啊,又在洗碗呢?”
大伯母磕着瓜子,斜眼瞥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语气里满是讥讽。
“现在的女人啊,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