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郝文涛,把这个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付长青将离婚协议狠狠地砸在郝文涛身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跪着哭求的男人。
郝文涛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重击,大脑顿时一阵眩晕,再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且陌生。
低头看见地上散落的离婚协议,郝文涛心中顿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重生了!
一念至此,他疯狂地扫视整个房间,直到看到一旁挂历上挂着的2015字样,他才真正确定,他确实重生了。
前世,他一腔才华却甘愿做付长青身后的男人,甚至甘愿做替身也要与她结婚,结果,整整五年,她愣是没让他碰一下,还将他赶去住厕所。
在亓泽回来后更是要与他离婚,只是当时他苦苦不同意,拖了一年多,最终被净身出户。
只是如此也罢了,他们居然还全行业**他,害他处处碰壁,只能靠捡垃圾为生,最终冻死在了2026年的天桥下。
“郝文涛,你不要装听不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离婚!”
付长青居高临下,眼中尽是傲慢:
“实话告诉你,亓泽哥哥明天就要回来了,你这个替身自然也就没有必要。”
她的脸上渐渐浮现笑意,“所以,你快点签了离婚协议,拿**的补偿款走人!”
亓泽是付长青的青梅竹马,只是五年前抛弃付长青出国,美名其曰留学。
他心底其实很不理解,一张机票的事,又不是出了蓝星,付长青脑子瓦特了找替身。
确实,脑子正常之人也做不到被抛弃还能这么兴高采烈接人回来,想来前世他那般舔狗,脑子也是瓦特!
郝文涛缓缓起身,随手拍了下膝盖上并不存在的泥土,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自今日起,他再不会为了女人如此。
付长青见他不闹也不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开口却还是那般:
“其实,你是个好人,是完美的老公人选。”
郝文涛没有理她发的好人卡,随手打开离婚协议逐条检查起来。
“可是亓泽哥哥才是我爱的人,他若是不回来,我们就这样过一生也不是不行,可是他回来了。”
说到此处付长青身子都微微颤抖,那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囊括她的幼年、青春、成年。
“我知道,这有点对不起你,可你不是爱我?不是有句话,最大的爱是成全?”
“呕——”
郝文涛一阵反胃,“不好意思,晚饭吃太多,有点反胃。”
“你……”
“总之我不喜欢你,你快点签字吧!”
郝文涛终于看完所有条款,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付长青,这字我不签!”
付长青昂着头,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呵呵,你拖着又有什么用,我知道你爱我……”
“等等。”
郝文涛直接打断付长青接下来要说的话,指着离婚协议的第十八条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让付长青看。
“两百万,你自己不心虚吗?!先不要说付家,就是你公司,个人资产都不止几个小目标,你就给我两百万?!”
郝文涛唾沫横飞,他怎么也付出了五年青春,甚至连付长青娱乐公司一些事都是他帮忙。
其他的他都不在乎,女人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他可不喜欢大自然颜色的**。
“郝文涛!”
付长青心底没来由地一阵怒火,他注意得只有钱?他不是应该求她不要离婚?!
“两百万还不够,你知道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钱。”
郝文涛没有与他辩解什么,随意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看来你对亓泽的爱也不过如此,他在你心中不会还没有钱重要吧?”
“你胡说!”
付长青一双美眸此刻全是怒火,“钱怎么能和亓泽哥哥比!”
“那你加钱,不然我不离婚,你也不想不能干干净净的去见你的亓泽哥哥吧?”
郝文涛身子前倾,盯着付长青的脸颊,嘴角噙满邪笑。
“好,我加钱,五百万,我们离婚!”
付长青紧咬牙关,手掌紧紧攥起,眼中怒火像是要把郝文涛生吞活剥一般。
“你还是不够爱啊,你说要是明天你的亓泽哥哥下了飞机,发现我们并没有离婚会怎么样?”
付长青身子微颤,她这么着急要离婚,也是在电话中答应亓泽在他回来前处理好与郝文涛的关系。
“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你不要得寸进尺!”
郝文涛嘴角微微扬起,知道这是付长青真正的低价,不然凭付家的法律团队,让他净身出户只是时间问题,他也只是打在她图快的心理上。
很快,新的离婚协议便被打印好,郝文涛粗略打量一眼,最终看到财产分割无误,毫不留情签下自己的大名。
“好了,明天一早去离婚。”
他将离婚协议塞回付长青手中,转身就要离去。
付长青低头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心里没来由地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忍不住出言道:
“你也就值这些钱,看在你任劳任怨五年我给。”
只是这般还不够,她转身盯着郝文涛的背:“替身就是替身,你跟亓泽哥哥根本没法比!他绝对不会拿钱来玷污自己的感情!”
郝文涛停住脚步,这话顿时让他想起前世亓泽也是这么居高临下,仿佛他就是社会最底层的渣滓。
饶是两世为人,他心中的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涌,转过身向着付长青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别墅只有她与郝文涛两人,若是对方真准备做什么,她逃都没有地方。
“付长青,我现在火气很大。”
他是真的生气,同样也是为前世的自己感到不值。
“你说,如果我不去民政局,这离婚协议还会作数吗?我要是去找爸妈,他们会看着你如愿吗?”
“你想干什么?”付长青愤怒的盯着他。
“不想做什么,我们结婚五年,还没行驶过夫妻义务吧?”
如果不是她非要拿亓泽与他比,他还真忘了亓泽一次次在他面前的刻意显摆与打压,既然都要离婚,何不连亓泽一同报复。
“不行!”付长青态度决绝。
相处五年,见识过亓泽无数手段,他也渐渐摸清这女人性格,当即压着怒火语气带上几分可怜:
“付长青,我也不想,可我喜欢你八年,一想到咱俩明天就要离婚,心口就痛的无法呼吸。”
付长青从未见过这般的郝文涛,从前他只木讷听话,今日却霸道又可怜,她心底不由软了几分,终究是照顾她五年,“只能一次。”
郝文涛嘴角微微上扬,目的达成,只是不知之后亓泽知道了会如何,一定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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