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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轩赶忙走上前来劝,语气很是诚恳。
“娘,弟弟年纪小,嘴上没个把门的,您别气坏了身子......”娘亲叹了口气,“他若是能有你三分懂事,我何须日日训斥他?”
我被两个家丁押出正厅,回头看了一眼。
兄长站在娘亲身侧,一脸的痛心无奈,明明受罚的是我,他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知跪了几日,祠堂的门终于开了。
娘亲和兄长站在门口,眼底是掩不住的喜色。
“昭宁郡主已请陛下赐婚,招许家儿郎为郡马,你也收拾收拾,换身衣裳,一起去府外候着,等圣旨驾临吧。”
娘亲轻咳几声,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时愣了一瞬。
“我不过是罚你在祠堂跪着,也没有不许你吃饭,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是故意要我难受吗?”
我皱了皱眉,这几日别说是吃食,我连一滴水都没见到。
刚想解释,兄长却笑着打断了我。
“好了阿弟,快去梳洗一番吧,福子,给二少爷准备些米粥送到房里。”
“听闻宫里派来宣旨的队伍已经从宫门口出发了,阖府上下都要在门口接旨。”
“我特地跟母亲求了情,阿弟纵有不是,也是许家的儿郎,这样的场面自然不能少了你。”
娘亲点了点头,“还不快谢谢你兄长。”
许泽轩笑得灿烂,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好弟弟,我就要让你亲眼见证陛下赐婚,整个许家也就我有这个福气,等我成了郡马,我们便更是云泥之别了。
我没有戳穿,在下人搀扶下站起身来。
“多谢兄长。”
正好,我也想看看,谁是云,谁是泥......得知这一喜事,娘亲提前通知了各房的亲戚。
如今,许府门口乌泱泱的一堆人,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
兄长一身月白锦袍,头戴白玉冠,站在最前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泽轩这福气,真是几辈子修来的!”
“那可是郡马爷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听闻令轩也肖想过郡主,还当众示爱,啧啧,人家果然是看不上这等主动凑上去的。”
兄长摆着手推辞,眼角却在笑。
“诸位叔伯别打趣我了,传言说的是赐婚许家儿郎,我与阿弟同是许家子孙,陛下赐婚的是谁还未可知......”二叔父瞥了我一眼,眼里满满的不屑。
“这不明摆着嘛,你打**聪慧过人,还是上京第一才子,郡主只要眼睛不瞎,自然是选你了。”
从**是如此,这些亲戚惯会看脸色。
父亲在时还好些,自从父亲战死,娘亲又不待见我,他们对我,便更是轻蔑。
兄长叹了口气,“诸位莫要说了,阿弟也只是一片痴心......”他一回头看见我站在角落,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阿弟,到我身边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我脸上带着笑,乖顺地走到他身旁。
就在这时,街边传来马蹄声。
娘亲心下一喜,“来了!
传旨的宫人来了!”
众人整整齐齐跪好。
兄长理了理衣摆,跪在最前头。
传旨的宫人下马,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圣旨。
“许家嫡次子许氏令轩,品性端方,行止有度,特赐于昭宁郡主为郡马,择吉日完婚,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