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你姐姐认错！”
鞭子抽在背上，**辣的疼。
我咬着唇，一声不吭。
我本就没错。
“好，好得很！”
嫡母气得发抖，扔下鞭子，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硬气就有用了？
我告诉你，你生母的牌位，可还在家庙里放着。
你要是再敢跟你姐姐作对，我就把她的牌位扔去乱葬岗，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阿娘身前便被她们欺凌，不能死后都不得安生。
我死死盯着嫡母，看了许久，终究还是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女儿……知错了。”
嫡母满意地哼了一声。
“把她丢回自己屋子，好好看着，别叫她死了。”
“外面那些流言，就说是二小姐嫉妒嫡姐，买通婢女设局陷害。”
她顿了顿，声音阴冷。
“我要让全上京都知道，她苏明玥，就是个心肠歹毒的毒妇。”
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往外走，背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半个月后，是皇家秋猎。
苏倾鸢一身骑装，身姿纤弱，引得周遭公子频频侧目。
她瞥见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妹妹倒是皮糙肉厚，挨了顿打，还敢出来抛头露面。”
身边几位世家千金跟着低笑。
“就是，有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出陷害嫡姐的事，还敢往人前凑。
幸好太子殿下心明眼亮，只倾慕大小姐，不然某些人真要蹬鼻子上脸了。”
我垂着眼，没作声。
马蹄声近，萧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径直走到跟前。
“上次的事，孤知道不是你……”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歉意，“让你替人背了罪名，是孤委屈你了。
等今日秋猎过后，孤定下太子妃，便许你个良娣之位，入了东宫，孤自会好好补偿你。”
这话一出，周遭贵女们都变了脸色，嫉恨地盯着我。
苏倾鸢指甲掐进掌心，脸色白了几分。
我却抬眼，望着太子，声音平静却清晰：“殿下好意，臣女心领了。
只是这良娣之位，臣女不要。”
全场哗然。
“她疯了？”
“一个臃肿粗鄙的女子，太子肯要她就不错了，她还敢拒绝？”
苏策也愣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盯着我冷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凭你这副模样，若非孤念着几分情分，你这辈子能嫁入什么人家？”
“臣女嫁不嫁得出去，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我微微俯身，不卑不亢。
太子被我堵得语塞，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孤倒要看看，哪家儿郎，谁敢要孤看上的女人！”
他扫过众人。
“今日秋猎规矩照旧，猎得的猎物，送与心仪之人。
孤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敢沾染孤的人。”
说罢，他翻身上马，缰绳一甩，带着随从进了围场。
苏倾鸢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怨毒：“你别得意，太子殿下不过是看在我的面上才开口要纳你，你既拒绝，只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我抬眼，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模样，心底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