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在为哪件事道歉。天刚亮,阿柔就来了。她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围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去年冬天我给陆川织的。毛线是我走了十里路去镇上挑的,挑了半天,才选中那个灰色。陆川皮肤黑,不适合浅色,太深又显老气。角落处绣了陆川名字的缩写。织那条围巾,我用了半个月。交给他那天,他围上照了照,眼睛弯起来。“暖和。”阿柔拢了拢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