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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了,问遍全医院的人,可没人说得清女儿去了哪里。
直到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胡娇娇的消息。
“嫂子还在找悠悠吗?”
紧接着发来一张**台的照片。
“我一直想看**,可这附近没有合适的**。
刚才听说周围医院只有一个人在抢救,陆哥就让人把那家医院的电停了。
这样那人没抢救成功,就有**可以送过去了。”
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发了个沾血清北校徽的特写图。
“你说巧不巧?这具**也有这个!”
我的手指瞬间僵住——
停电……抢救……**……
不祥的预感涌入脑海。
我立刻拨打陆挽风的电话,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穆江河,我都免了你们母女道歉,你又想闹什么?”
我一字一顿。
“你让医院停电,害死了一个孩子,还把**送去了**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娇娇只是想看**,
再说医院说了,那人脊柱断了,救活也是终身残疾,早点结束抢救,也少受罪。
这事跟你又没关系,那人家属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兴师问罪?”
我握着手机的关节已经发白。
“你知道那是谁吗?”
他却云淡风轻。
“你知道,我向来不问这些细节。”
我急了。
“那明明是……”
他立马不耐烦打断。
“是谁不重要,只要娇娇开心就够了 ,再废话我会断了你和悠悠医药费。
到时遭罪的是孩子!”
电话挂断,手机也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正如此刻我破碎的心。
我拖着伤腿赶到**台,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石台周围落满了秃鹫。
黑压压的翅膀遮住了石台中央。
旁边散落着一截红布,正是陆挽风当初绑在女儿身上那一块。
我跪在石台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悠悠,妈妈来了。”
秃鹫受惊飞起,露出看不出形状的骨肉。
我捧起几块,颤抖着拥入怀里,眼泪决堤。
身后传来汽车急刹声,陆挽风怒气冲冲下了车。
“娇娇看得正尽兴,你又跑来倒什么乱?”
我没再声嘶力竭质问他,
而是慢慢站起身,抓着女儿那条红布站到**台边缘,冷冷看着脚下万丈深渊。
“陆挽风,这回你满意了吗?”
他皱眉看着我。
“你先下来,别在这里发疯。
娇娇好不容易开心一点,你别再破坏气氛。”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被牛顶伤时,你说牧民会救她。”
“她在医院门口时,你说道完歉就会救她。”
“她死后,你又说,只要这**开心,**是谁都无所谓。”
陆挽风脸色微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退到山崖边,风把红布卷到脚下。
“我想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亲手送走的人是谁。”
他终于察觉不对,朝我伸出手。
“穆江河,别发疯,你先过来!”
我却朝他扔去用血写下的离婚协议,朝山崖纵身一跃。
“悠悠,妈妈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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