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姜家大门时,雨落下来了。回到城西那套婚前住的旧公寓,我把碎玉包进手帕,搁进抽屉。快十二点,门铃响了。姜晚意站在门外,浑身湿透。她没打伞,裙子贴在身上,妆花了,发梢一直往下滴水。认识她七年,我没见过她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