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拼命。我从晚上六点干到凌晨十二点,把所有能用的手段全用了,包括那个没被批准的术式。然后我成功了。然后我死了。现在——我又站在了这个分岔路口。左手是手术刀。右手是手术台旁边那个不锈钢托盘。无影灯嗡嗡地响着。监护仪的长鸣声刺进每一个人的耳膜。梁婉宁的哭声越来越大,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