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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秦书仪瘫软在一片狼藉中。
汤汁饭菜撒了一身,碎瓷片深深扎进她的小臂,鲜血染红衣服。
她狼狈的挣扎解释。
“陆承轩,我没有……不尊重白姝!菜里有虾……你知道的……我对虾过敏!”
闻言,陆承轩眉心一紧。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场宴席,是白姝亲自准备的。
就在这时,白姝委屈地哭喊:“秦书仪,你什么意思?”
“陆家那么多事情,我事事操持,难免有遗漏!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故意害你,害你腹中孩子,想让我交出管家权吗?”
“好!既然如此……这个陆家,我不管了!”
说完,她哭着,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白姝!”
陆承轩眼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和心疼。
他一记眼刀甩向秦书仪,沉声斥责。
“就算是白姝的疏忽,她也一定不是故意的!”
“你过敏又不严重,对腹中的孩子没有任何影响,何必苦苦相逼?你真当陆家是菜市场吗!”
她的过敏,在他眼中是不严重的小事。
而白姝身上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到的血痕,对他来说却是秦书仪苦苦相逼!
秦书仪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她在解释什么呢?
陆承轩不信她。
不管她的解释是真是假,他都有千万种办法护住白姝,如同护住自己的妻子。
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下一秒,盛怒的陆承轩拖着秦书仪,将她扔进禁闭室。
“顶撞大嫂,出言不讳,乖乖呆在禁闭室里反省,小惩大诫!”
在秦书仪黯淡的目光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浑身*得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
空气越来越稀薄,喉头也开始阵阵发紧,窒息感缓缓将秦书仪吞噬。
模糊的意识里,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七年前,她好心将患有痴呆、迷了路的陆奶奶送回家。
看到她时,向来沉稳内敛的少年,从脸红到耳朵。
陆老爷子哈哈大笑,扭头笑眯眯道:“小姑娘可有婚配?如果没有,你愿意做我们陆家的媳妇吗?我孙子会对你好的!”
的确如此。
曾经的陆承轩,会在下雨天,冒雨亲自去买她想吃的糕点;
会在她来事时,笨拙地给她揉肚子,心疼地一遍遍亲吻她紧皱的眉头。
也会在她怀孕时,贴着她的肚皮温柔道:“宝宝,只要你不闹妈妈,爸爸以后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宝贝!”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重病的女儿躺在她怀里,气若游丝。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来看我们?”
“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也不爱丫丫了?”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秦书仪闭上眼。
丫丫……妈妈来陪你了。
等秦书仪再睁开眼时,是在医院。
她没死。
佣人守在她床边,见她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您没事就好!少爷放心不下您,才让我把您送来医院的……”
秦书仪扯扯嘴角。
明明是陆承轩不信她,亲手将她关进禁闭室。
放心不下?
这话还真是可笑。
佣人接下来的话,秦书仪一句也没听。
她掀开被子,径直赶往***给女儿火化下葬。
可当秦书仪走进停尸房时,原本放置女儿遗体的水泥台竟空空如也!
女儿的遗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