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医院里。
谢蕴舟寸步不离地守着颜夏。
陆初脸上也都是焦急,自觉地负责排队和领取检查结果。
南景也没有闲着。
颜夏虚弱地说了一声想吃绿豆糕,他就开车一个小时去买。
检查前,谢蕴舟更是紧张得不行。
嘱咐医生温柔一些。
所有人都围着颜夏打转。
没人注意到五人群里我早已经退了群。
而学校公示援欧毕业学生名单上,第一栏就写着我的名字。
等所有检查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颜夏眼圈泛红,感动地看向病房里的人:
“谢谢你们,我才能体会到有人关心疼爱的感觉。”
说着,她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如果我是阿觅,我肯定也不想属于自己的疼爱,分到了别人身上。”
“所以今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你们明天帮我把她哄回来好不好?”
谢蕴舟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仍在颤抖的肩膀,叹了口气:
“许觅现在那样极端的性格都是你一步步退让出来的,你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吗?”
说着,他顿了顿,脸上流露出笃定的神色:
“她最看重我们几人之间的感情,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回来的。”
颜夏攥了攥拳头,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但面上仍旧委屈隐忍。
陆初见了,嗤笑一声接了话:
“是啊,虽然我们的确先认识她,但没人规定,这辈子只能围着她一个人转吧。”
“她今天敢为了一个旧东西对你动手,还敢对我们甩下狠话,不就是仗着从小到大都是我们主动低头。”
“这次我们偏偏就不低头了,戳破就戳破,以后还能光明正大地对你好。”
“也要让许觅知道,不要做抢别人男朋友那样见不得光的事,我们这是为她好。”
这时,南景刚拎着城南的绿豆糕回来。
手机停留在误触我的电话,却显示没人接通的页面上。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再次拨打过去。
可是依然无人接听。
这在以前是从来不可能有的情况。
南景知道,我的通讯录里他们几个一直都是置顶,还分别设置了特殊的铃声。
曾经我兴奋地保证,我们永远是最最好的朋友。
绝对不会失联。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从小到大,陆初想吃我妈做的饭了,一个电话过去就行。
他想抄作业看漫画了,打个招呼我就会开心分享。
电话,承载了太多回忆。
想到这里,莫名地,南景心底多了一丝异样的烦躁。
还没等他打回去第三次。
就听到了病房里的聊天。
明明这样的评价,他听过了很多次,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偏偏这两通打不通的电话,突然就在他心上撞了一下,闷闷的。
有些奇怪的难受。
南景放下绿豆糕,罕见地没说话。
只是手从口袋里摸了摸,拿了一根烟出来。
但下一刻想起这是医院的走廊,又烦躁地缩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颜夏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声音轻轻地:
“南景哥,你是在为阿觅生我的气吗?”
南景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皱了皱眉:
“为什么生你的气?我们所有人不是为了你抛下许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