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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凉,指尖正好压在昨晚留下的红痕上。

我疼得皱眉:

“陆知遥,先放开。”

周聿也走了过来,摆出一副劝和的样子:

“砚川,阿遥都给你台阶了。”

“你昨晚说阿遥是替身,她都没跟你计较,现在又找个女人来接你,有必要吗?”

我听着他阴阳怪气,只觉得疲惫。

耐着性子开口:

“陆知遥,既然你说我们不可能,就别再浪费彼此时间。”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陆知遥眼神闪了一下:

“我只是想知道,谁来接你。”

我没有用力,只垂下眼,一根根拨开她的手指。

她从来没有这样拦过我。

以前聚会散场,我问能不能坐她的车,她总把钥匙抛给别人:

“谁顺路,带他一程。”

我坐在陌生的车里,听司机放很吵的音乐,

看陆知遥载着周聿,从我身边疾驰而过。

她从不为我停。

我恐高,却还是陪陆知遥去蹦极。

站在台上,我抖得扣不上安全带。

她倚在栏杆边,风吹起高马尾,唇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这么胆小还跟来干什么?”

闻言,我还是硬着头皮跳了。

下来时我吐得直不起腰,陆知遥早已和周聿去玩下一个项目。

现在,我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做不敢做的事,

讲不愿说的话,

从此,我不用再守着一个替代品了。

见我神色越来越平静,陆知遥的指尖反而越收越紧,眼睫也轻轻颤了一下:

“沈砚川,这两天我做的事,是不想让你误会,没说以后不来往。”

我抚平袖口被她攥出的褶皱,随即点头:

“嗯,我知道了。”

她抿紧唇,眼底反而更烦躁:

“你知道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昨晚话说重了,是怕你越陷越深。”

“砚川,别拿别人赌气,对你自己也不好。”

我隔着镜片看着她,声音放轻:

“我没有拿她赌气。”

周聿追问:

“行,那你说说,谁值得你放着阿遥不陪,非要去见?”

我刚要说出江晚澄的名字,

门口便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砚川。”

我抬头看去,暗淡的眼眸亮了起来。

陆知遥也循声望去。

看清来人的脸时,她脸色骤变:

“沈砚川,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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