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两周后，新加坡项目的第一次提案终于有了结果。
会议结束后，总监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姜经理落地十四天，进度追回三周，今晚项目组聚餐。”
我刚收起电脑，好友林蔓的视频打了进来。
她第一句话就是：“你快看热搜。”
我愣了下。
“什么？”
她把链接发给我。
祝南乔昨晚在自己的账号上发了一条视频。
标题很醒目：“九块九，看清一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
视频里，她对着镜头笑。
“真正不图钱的女生，不会因为礼物便宜翻脸，也不会把男朋友的钱当理所当然。”
“成本不高，风险筛得干净。”
评论最开始全在夸她清醒。
直到有人把一张群聊截图发进评论区。
正是她把我驻派朋友圈丢进十八人群的那张。
下面一排起哄。
“套路升级。”
“欲擒故纵。”
“谁先追谁就输了。”
很快，又有人认出她就是那个住着云栖江岸、每月收贺砚辞礼物的青梅。
事情瞬间变了味。
“让正牌女友收九块九，自己拿六位数钻链？”
“女朋友两千六都要投票，你十二万酒钱直接让人刷？”
“这叫筛捞女？这不是纯纯双标吗？”
不到一小时，那条视频的评论就破了万。
她**视频，又发解释。
“只是朋友间玩笑，没想到会被恶意断章取义。”
结果秦越在群里急了。
“谁把截图传出去的？”
没人承认。
十几个人开始互相撤回、删记录。
当初投票最快的一群人，现在都怕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截图里。
下午，祝南乔给我打来电话。
我没接。
她又发语音。
“清棠，你能不能发句话？”
“就说我们之间没有矛盾，那些测试都是大家开玩笑。”
“你只要说一句，事情就过去了。”
我听完，直接删除。
没多久，贺砚辞的电话也进来了。
“南乔联系你了？”
“嗯。”
“你不用理她。”
我有点意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群里的事，我会处理。”
我笑了。
“怎么处理？”
“让他们删干净？”
贺砚辞没说话。
我继续问：“还是像以前一样，告诉所有人只是玩笑？”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些。
“姜清棠，我没这个意思。”
“那就好。”
“毕竟这次被拿来投票的人，不是我了。”
我挂断电话。
沈知珩正好从会议室出来，把修改方案放到我桌上。
“甲方回了，你坚持保留的那部分，过了。”
我翻开文件，一愣。
“他们不是一直嫌成本高？”
“你补的数据说服了他们。”
为了这几页，我改了三个晚上。
第一次提时，对方当场否掉，我没退，只是一遍遍把理由讲清楚。
沈知珩敲了敲桌面。
“姜经理，做得不错。”
我笑了笑。
以前我做什么，都有人先替我下结论。
现在至少有人愿意听我把理由说完。
原来被尊重，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你。
而是你终于有机会，完整地表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