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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上前给我解了围。

“我说月老呀,你看看我跟玉帝这跟红线,你能不能给我断了?”

这下轮到玉帝慌了神,他拽着王母的袖口,放软了声音,

“人家月老在说财神***事呢,你断我们的红线算什么?”

……

我回了神殿,将苏柠放了出来。

她打量着神殿,没像在人间一样挣扎。

神界灵气的滋养已经让她恢复了记忆。

此刻的她,不是苏柠,是祁瑶。

过了很久,大殿上都没有声音,只有仙女听闻我回来,找火神要来的火种在滋滋作响。

我问,

“祁瑶,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祁瑶别过头去,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笑了笑,

“罢了,你自己做下的苦果,总要自己承受。”

次日,玉帝就迫不及待召开了天庭大会。

处罚祁瑶一事排在前头。

神殿换了新面孔,多数小神不认识她,在底下窃窃私语,

“那是谁?犯了什么罪,玉帝为什么要处罚她?”

桌上的烤鸭被一只毛毛的小手拽了下去。

我低笑着拽住玉兔的手。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变**形缩在我怀里撒娇,

“财神奶奶,嫦娥仙子要保持身材不吃肉,好奶奶,你就让我吃一口嘛!”

我戳了戳她的鼻子,

“你吃嘛!让你吃。”

“坐我身边好好吃,以后不必再偷。”

玉兔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嫦娥坐我对面失笑。

大殿上玉帝的审问还在继续。

“祁瑶,万万年前天庭便是因你而建,万万年后你转世**,却又多次对凡人痛下杀手,你可知罪?”

祁瑶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玉兔用油乎乎的小手戳了戳我的胳膊,

“财神奶奶,她犯了何罪?”

我没回答,只是将一块剥好的蟹肉送进玉兔嘴中,

“玉兔,若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另一个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你,你当会做何选择?”

玉兔吃的眯起眼睛,说话也不清楚,但我听清了。

她问,

“他们两个,谁更要好些?”

“谁更要好,你就向着谁就是了。”

谁更好些?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天庭的日子太久了,久到有点枯燥。

众神因为我掌管钱财,对我都是敬重为主。

我曾在心底渴求一个朋友,

但找不到,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后来我还是没回答谁更好些。

因为嫦娥把肚子吃的圆滚滚的玉兔抱了回去。

走时她跟我说,

“跟着心走便好。”

第一天的天庭大会结束,祁瑶被判进水牢,永世不得出。

她会比我,承受多的多的寂寞。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没回头,我也没叫住她,转身往反方向走。

我又下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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