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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裴沉野多干净?”

“你有种,就把他也一起拖下去!”

我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站了很久。

屋外有人说笑,楼下小摊还亮着灯,都是最寻常的人间烟火。

我忽然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站着,安静地听过人声了。

第二天,裴沉野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叠复印件,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本来不想见,可他堵在诊室门口,护士都开始往这边看。

我只能让他进来。

门关上后,他把那些纸放到我面前。

“原始记录找到了。”

“签字有问题,监控时间也被动过。”

“当年主刀的人,不是你。”

我看着那几张纸,神情没动。

“我知道。”

“你现在拿着这些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他被我噎得半天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开口。

“我还查到一件事。”

“**出事那天,后面跟过一辆车。”

“那辆车,是我家的。”

我手指终于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声音发紧。

“以前我以为只是巧合。”

“可现在,我不敢这么想了。”

“如果那场车祸也和这件事有关,我一定会查清楚。”

我盯着他,忽然问。

“那你呢?”

“你查得再清楚,都改变不了一件事。”

“调包证据的人,是你。”

“让我坐牢的人,是你。”

“裴沉野,最该被追责的人里面,本来就有你。”

他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厉害。

重新调查的消息,最后还是压不住了。

先是在业内传,后来媒体也盯上了。

五年前那场医疗事故,本来就有疑点。

只是那时候裴家压着,宋家护着,我又已经认了罪,所以所有人都默认事情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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