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每次我身体不适,他说我矫情。每次我想和他说说话,他说公务繁忙。宁儿出生那日,他不在床前,说是出城办差。回来时,衣领上带着一缕脂粉香,是苏婉柔惯用的那种。我当时以为是错觉。嫁进来头一个年关,我亲手备了礼去婆母院子里请安,婆母抬眼扫了我一眼,扭头对旁边的丫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