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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曜把假玉玺砸在地上。
“谢昭！”
“喊什么？”
我从衣襟里摸出真玉玺。
“假的都认不出，还想当皇帝。”
王府大门被禁军撞开。
萧承曜没有恋战。
他拖着大伯退进后院，死士沿路放箭。
周骁护着我往里冲。
赵衡带人救下母亲和二姐。
我刚踏进后院，便听见大哥的声音。
“萧承曜。”
“你的路到头了。”
大哥坐在一辆木轮车上。
爹推着他，挡在后门。
大夫刚为他固定好断骨，他便逼着爹把他送来。
萧承曜看着他的腿。
“一个废人，也敢挡本王？”
大哥抬手。
一支短弩从袖中滑出。
“我腿断了。”
“手还在。”
萧承曜把剑压在大伯颈侧。
“让开。”
“否则我杀了他。”
大哥没动。
爹也没动。
大伯翻了个白眼。
“你每次都拿朕威胁谢家。”
“换一招行不行？”
萧承曜被气得手上一紧。
剑锋割破大伯的皮肤。
我走到院中。
“你杀吧。”
萧承曜愣住。
“什么？”
“杀了皇帝，你就彻底没**了。”
“你以为本王不敢？”
“你敢。”
我点头。
“可你杀了他，宗室不会认你，百官不会认你，三十万边军更不会认你。”
“你只能背着弑君的罪名逃。”
“北狄会收留你吗？”
萧承曜眼神骤变。
这一下，连大伯都不骂了。
我继续道：
“你伪造通敌信，不是为了栽赃谢家。”
“是为了给北狄送出边军布防。”
“大哥不肯交图，你便打断他的腿。”
“二姐不肯交军粮暗道，你便抄了谢家。”
“你不是想做皇帝。”
“你是和北狄约好了。”
“他们助你**，你割让北境六州。”
萧承曜冷笑。
“证据呢？”
门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名浑身风尘的边军校尉冲进院中，将一封**高举过头。
“北境三十万将士联名奏报！”
“摄政王所派新帅，曾暗中命人打开寒水关！”
“末将**其与北狄往来密信，请陛下御览！”
萧承曜终于慌了。
他推开大伯，转身便跑。
大哥扣下短弩。
弩箭射穿萧承曜的小腿。
他重重摔倒。
藏在袖中的火折子也滚了出来。
后院账房已经被泼满火油。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
他只想烧掉证据，再趁乱逃走。
萧承曜抓起火折子。
二姐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
“想烧我的账？”
她狠狠碾了两下。
“你配吗？”
赵衡带人扑灭火油，撬开账房暗柜。
里面摆满了北狄金锭、伪造帅印，还有数十封往来密信。
萧承曜趴在地上，脸色灰败。
大伯走到他面前。
“朕把朝政交给你。”
“你就这么回报朕？”
萧承曜抬头，忽然笑了。
“你赢了吗？”
“京城十二营里，还有三营是我的人。”
“只要城门一开，他们就会杀进来。”
远处果然响起号角。
周骁脸色骤变。
我却弯腰拿起萧承曜掉落的火折子。
“等的就是他们。”
“你藏了三营私兵。”
“我不把你逼到绝路，他们怎么会自己冒头？”
城外，第二道号角随之响起。
那是边军入京勤王的信号。
我看着萧承曜，一字一句道：
“现在，你的人齐了。”
“正好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