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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可我不能退。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份被我折得发皱的鉴定证书,举到众人面前。
“这枚青白玉雕梅花纹簪,是我母亲生前最珍视的遗物,三年前经过鹿城文物协会鉴定,估值不低于八千万。今天拿出来拍卖,是因为我公司资金链断裂,我需要救公司,也需要赔偿客户。”
我声音发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我没有骗钱,也没有**客户资料。江宴,你可以恨我,可以针对我,但你不能拿我母亲的遗物当垃圾羞辱。”
场内短暂安静了一瞬。
有人看向我手里的鉴定证书,眼神里终于露出几分迟疑。
“八千万的东西,十块钱确实太离谱了吧?”
“如果证书是真的,江少这就有点......”
那一点点松动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火星。
我心口一紧,几乎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可江宴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那份鉴定证书,语气轻佻。
“证书?顾瑾舟,你还真是死到临头都不忘演戏。”
他转过身,面对全场宾客,声音陡然拔高。
“各位看清楚了,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手段。先拿所谓母亲遗物卖惨,再拿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证书抬价。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哭着求大家可怜他,给他公司填窟窿?”
记者们的镜头再次怼到我脸上。
“顾总,请问这份鉴定证书是否真实?”
“您拿母亲遗物出来拍卖,是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您是否承认公司破产是因为内部管理问题?”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我刚才好不容易争到的一点空间,瞬间又被淹没。
叶依岚这时终于开口。
她扶着肚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
“顾瑾舟,别闹了。”
我看向她。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道歉**。只要你当众承认**客户信息,承认你为了资金链挪用**,承认你不该纠缠我和阿宴,我可以出一百万拍下这枚玉簪。”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只要你签了,我就把它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