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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我抬眼撞进一双冰冷的眼眸。
竟然是我那失踪了三个月的老婆叶依岚。
她扶住江宴满脸心疼,是从未对我露出过的表情。
对我,她冷漠的声音一如从前:
“闹够了吗?我说过,我们不欠你的。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再对阿宴动一次手,我立刻找人废了你。”
我捂住伤口,疼得跪倒在地。
才用极端的方式取出肿瘤,被她一踢,止住血的伤口又撕裂开。
我苦笑:
“不欠我的?叶依岚,你在我最信任你的时候和江宴狼狈为奸,背叛了我们的婚姻,现在装什么无辜?”
“婚姻?”叶依岚似乎是想到什么,语气更加冰冷,“你也好意思提?当初是你耍心机哄骗我妈同意嫁给你,害我和阿宴不能在一起。”
“现在阿宴回来了,我也找到机会离开你。知道在不爱的人身边生活六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吗?”
“再告诉你个真相吧,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是阿宴的!”
犹如晴天霹雳,我一直满怀期待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
当初即便收到离婚协议,但还是抱着一丝期待觉得叶依岚和我离婚是有苦衷的。
或许是她嫌我太穷,或许是她觉得我不够好。
真相原来是从未爱过我......
“依岚,你别跟这种占便宜还卖乖的人讲理,白占你六年还不知足吗?”
“这次我就放过你,你的吊坠我拿走了哦。”江宴嘴角噙着笑,看着我的眼神却冷冰冰,“当初的确千金难求,可现在就像你一样,只是个便宜没人要的垃圾。”
二人相伴离去,路过的宾客幸灾乐祸地笑:
“哈哈哈,昔日的总裁、业界神话,现在变得这么狼狈。”
“真可怜,老婆跑了,兄弟成功上位,公司破产,所有东西能卖的都卖了,甚至最后一个值钱的玉坠就卖了十块钱,这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是听说他经常做公益资助了很多学生吗,怎么看他穷成这样也不帮一把?啧啧,估计资助也是假资助吧?”
听着众嘲,我的心慢慢冷却,一瞬间六年的苦和难堪涌上心头。
回到公司,最后一个员工向我提出辞职。
“顾总,抱歉我实在无法承受压力了,这是我争取到的一次机会,公司和您的未来,就看这次机会了。”
他递给我一个慈善晚会的邀请函,是鹿城规模最大的拍卖会。
我翻开的保险箱,拿出最后一个值钱的东西,母亲临死前留下的玉簪。
我心痛地**着玉簪的每一处,这是母亲的遗物,是我最后的希望。
夜晚降临,鹿城最顶级的酒店门口排列着无数豪车,这场慈善晚会的拍卖针对这个圈内最权威、最有声望的家族和人脉。
我现在犹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为了不被认出,我戴着面具进入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