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乔茵笑笑：“当然，我吃饭一般不挑的。”
“好。”
乔茵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漱。
出来后，直接坐到昨天的位置，看着沈昱川：“你以后真的不用给我买早饭的。”
沈昱川：“没事，反正我也要下去，省的你再跑一趟了。”
乔茵笑开：“其实我出门的机会不多，正好趁着买饭的时候下去走走，就当锻炼了。”
沈昱川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到底也不好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他最终妥协。
“好。”
乔茵释然，转头盯着他眼睛：“昨晚熬夜加班了？”
“嗯？”
“你眼底都是***。”
乔茵说完，就见沈昱川直直养着她不说话了。
“乔姐。”
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垂了垂眼睛，又抬头看她。
“我昨晚本来想过去找你。”
“什么事？”乔茵下意识问出口，说完就又后知后觉自己多此一问了。
“我以为你不想要了。”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豆腐脑。
“……想的。”沈昱川看着她，也有些难为情地抿了抿唇。
“就是……前天晚上折腾的有点狠了，昨天见你回来又挺累的，就没忍心打扰你。”
乔茵缓缓抬起头看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嗯，你以后可以直接来找我？
不行，那样显得她好像很饥渴一样。
说，对，我昨天是挺累的，不想做？
也不行，明明她自己还是有点想的。
想了想，最后她说：“昱川，我不是说了以后这种事我们可以直接问过对方意愿的吗？如果我不想我自然会拒绝，同样，如果你不想，你也可以拒绝我。”
顿了顿她说：“这没什么的。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明说就好。而且……”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勾了勾两边嘴角：“前天晚上虽然的确挺……但是我的体验还是不错的，并没……”
“真的？！”
沈昱川急切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乔茵一僵，还是肯定告诉他：“……嗯。”
沈昱川瞬间就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了。
乔茵就见他垂下头，握紧了放在桌面上的手，像是经过一番纠结。再抬头时，眼中已然不是刚才那样清明。
他本就低沉的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
“那我们……现在可以做吗？”
“？”
“现……现在？”
乔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现在可是白天，还是大早上的。
这大男孩一旦开了荤要不要这么猛？
“不想吗？”
见她一时不说话，像是陷入为难，沈昱川眸子里热切的光瞬间黯淡下来。
“没关系。”他说，“你可以拒绝。”
乔茵：“……”
怎么又是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
乔茵真觉得自己受不了他这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倒也不……不是不想。”
“嗯？”
沈昱川再次猛地抬眼看她，感觉自己浑身的体温都在她这一句话后骤然飙升了：“什么？”
乔茵干脆也笑笑：“你等我先把饭吃完可以吧？我这会还真挺饿的。”
乔茵有个习惯，不管身在何处，不管体重多少，一日三餐必须不能落一顿。
这沈昱川当然不能拒绝，他看着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好。”
乔茵开始抓紧吃饭，毕竟这种事，已经答应人家了，就不好让人一直等。
但是余光瞥见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沈昱川，她又到底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你也吃点吧，毕竟待会出力的是你。”
“……”
一句话落，两人同时怔住。
这是该她说的话吗？
乔茵恨不得浅浅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沈昱川则是静静看着差点把头埋进粥碗里的乔茵，露出的一对耳朵尖迅速泛红，并一路往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