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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清单，你早就看过吗？”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接周谨言递来的纸。
“没有。”
他握着纸箱的边缘，赶紧给自己找补
“我想全部还给你。”
“奖金、电脑、家里的开销，我按十倍补。职位恢复，许家的人从公司退出，以后所有决定都由你自己做。”
我苦笑了一声。
“听起来很公平。”
他向前一步。
“你愿意回来了？”
“不愿意。”
我笑容收起，他的手停住了。
“你失去的东西能折算成钱，我受过的那些呢？”
周谨言把盲盒摊了一地，邀功般展示在我面前。
“我会改。”
“与我无关了。”
三天后，我搬进公司安排的住处。
东西不多，只装了六个纸箱。
整理到最后，我摸出一颗水果糖。
糖纸已经压皱。
我没有拆，连同旧门禁卡一起扔进垃圾桶。
门铃在这时响了。
周谨言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我落在家里的保温杯。
“这个你每天都用。”
“放门口吧。”
“里面装了温水，药也在袋子里。医生说你最近不能总空腹，胃疼时别喝咖啡。”
他记得我的药量，也记得杯盖要拧到哪一格，才不会太紧。
这一次，他似乎做对了。
我迟疑半拍，还是接过杯子。
“谢谢。”
他眼里多了一点光。
“我能进去坐五分钟吗？”
“不能。”
“那我在门口说。”
他取出一张新的奖金卡。
“钱已经转回来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房子也清空了，许姨不会搬进去。”
“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我知道。”
“不，你是现在才知道。”
门即将合上时，许可欣从走廊转角跑来。
她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谨言哥，她早就准备跳槽了。”
“她不是被你逼走，她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
照片拍的是我与客户负责人见面。
日期**三个月。
周谨言看了很久。
我没有解释。
许可欣抓住他的手腕。
“你看清楚，她一边享受周**的身份，一边给自己留后路，她才是背叛你的人。”
周谨言抬手撕开照片。
碎片落进他手中的纸箱。
“她每次都给过我机会。”
许可欣松开手。
“那我呢？我父亲临终前把我交给你，你答应照顾我一辈子。”
“盲盒也是你同意的。”
周谨言垂下了向来高傲的头颅。
“我答应让你生活无忧，没有答应让你拿她的人生取乐。”
“错得最多的人是我。”
他说完，将那张奖金卡放在门边。
我关上门。
门外安静许久。
电梯提示音响起后，我打开门，准备把卡退回去。
周谨言已经走了。
许可欣却站在电梯里，手中握着周谨言刚刚撕掉的照片。
她举起手机，对准了我。
“温棠姐，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你是怎么带着客户投奔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