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早上醒来,季怀屿已经走了。
我整理好材料,去公司办离职。
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时,前台说有人找我。
一出电梯,季母风风火火冲过来。
“阿姨,你……”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下。
我的脸**辣的疼。
又被季母推了一把。
“怀屿都要和你好朋友结婚了,你还有脸纠缠他?”
她声音刺耳,引来同事围观。
异样的目光如**。
我声音颤抖开口。
“阿姨,季怀屿和阮棠是假的,我才是他一开始的女朋友。”
“不可能!”
“你就是**!怀屿和棠棠早就领证了,有你什么事?”
下一秒她翻出手机,把结婚证的照片怼到我面前。
我浑身震住,死死盯着领证人:季怀屿、阮棠。
季母甚至递给一旁的人。
“大家评评理,我儿子和她闺蜜领证是合法夫妻,她不是**是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
季怀屿赶到时,场面失控。
他拉住季母:“妈,有事我们回去说……”
“我就要在这说,让这个**身败名裂!”
季母挣开手,朝我冲过来。
季怀屿立即挡在我身前。
他转过头小声说:“梨梨,你别怪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季母没办法动我,也如崩溃般大叫。
“怀屿,你要是不和这狐狸精断了,我就死给你看!”
季怀屿脸色一白,松开我上前冲过去扶住她。
“妈,梨梨真不是……”
“那她是谁?”
我看向季怀屿,期待他可以解释清楚。
只要他一句话。
可阮棠忽然赶来。
她欲言又止,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季怀屿动了动唇,犹豫了。
最后,我只听到他轻描淡写开口:
“妈,我这就和她断了。”
我怔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
全场一片哗然。
“原来真是**啊!”
“难怪要走,这是心虚……”
季母晕了过去。
季怀屿没再看我,和阮棠手忙脚乱打急救电话。
我僵在原地。
许久才离开公司。
手机响了,是季怀屿。
“梨梨,你来给我妈道个歉,好不好?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
我开口:“我有什么错?”
可季怀屿不死心,求我去医院。
“梨梨,这是最后一次……”
赶到时,季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我心软了。
“阿姨,对不起。我不该喜欢季怀屿,更不该和他在一起。”
季母冷冷瞪了我一眼:“别让我在看见你。”
我自嘲一笑。
他们确实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走出病房,阮棠冲上来安慰我。
“梨梨,你受委屈了,等演完最后一场结婚戏,我就把怀屿还给你。”
我推开她。
“不用还了,你们挺配的。”
她有些错愕,突然下跪哭着开口:
“梨梨,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
可她锁骨的暧昧痕迹却刺痛了我。
季怀屿恰好看到这一幕。
以为我责怪她,先将她扶起。
“你不要怪她。”
阮棠解释:“不是这样的!”
季怀屿更觉得是我在为难她。
淡淡看向我:
“不是要出差吗,我送你……”
我摇摇头。
“不用了。”
上车时,阮棠发来一条消息。
“梨梨,我保证,我会远离怀屿的。”
我却直接将她拉入黑名单。
季怀屿也说。
“梨梨,今天是我没处理好。等你回来,我们结婚……”
季怀屿还不知道,我买的是单程票。
这次的旅程,注定不会有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