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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一阵狂喜，“好说好说，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律师。”
我刚挂断，江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沈凝，晚瑶想喝你亲手做的乳鸽汤，晚点送来公司。”
我低声应下，没一会就带着东西来到楼下。
看着高大的楼栋，心里一阵唏嘘。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公司，是为了给宋晚瑶送汤。
我跟着秘书进了办公室，中途听到一群员工在讨论**今天带来的女人。
“这就是总裁的**吧，和总裁真的很搭啊。”
“三年前我曾见过她一次，听说是总裁的白月光。”
“……”其中，一条信息让我顿在原地。
两年前，宋晚瑶被江煜送出国。
意识到宋晚瑶没坐牢后，我的整个身子像被冻住了一般，慌忙过去抓住那人的手：“什么意思？
什么叫送出国？”
休息时间，员工扎堆讨论，那人神神秘秘地说：“你也是来听八卦的？
我和你们说，两年前我在机场见到了**和**，两人在登机口分别的时候还在那浪漫接吻呢！”
一股荒唐感涌上心头，我瞬间就为自己不值。
秘书过来将我拉开，“**，别让**和宋小姐等急了。”
员工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才是江**？”
我没空回应，背后的议论声更大了。
办公室内，宋晚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江煜的位置是空的。
“**说他有个会，请您送完就走。”
宋晚瑶笑着开口：“陈秘书，我还有话想和凝凝说，你先走吧。”
等办公室安静下来后，我静静看着宋晚瑶。
她率先开口：“凝凝，你觉不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我正在思考她的话，却被她的一股劲拉到外面的安全通道。
“两年前，你从这里掉下去流产了。”
“这场面是不是似曾相识。”
宋晚瑶站在我面前，她的手还牵着我。
这次，只要她轻轻一摔，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决定先稳住她：“我已经准备离婚了，不会和你抢江**的位置，你没必要牺牲这个孩子。”
她靠过来，在我的耳边低语：“可是，我没怀孕啊。”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发出一声惨叫。
几秒后，江煜冲了进来，他慌忙跑过去将宋晚瑶扶了起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地上的那一滩猩红无不刺激着我。
“沈凝，要是瑶瑶有什么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我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做什么。
晚上，宋晚瑶还在医院，江煜气冲冲地将离婚协议甩在桌上。
“沈凝，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你害了瑶瑶第一次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害她第二次？”
“你不是喜欢我这张脸吗？
我现在就让你喜欢！”
说着，江煜拿起桌上的刀，往自己脸上划了一道口。
血一点点往外渗，我看着这张脸，大声喊着“不要！”
“我真恨自己招惹上了你这个毒妇。”
江煜说着便摔门而去。
我轻轻一嘲。
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收拾好行李，下楼时，在离婚协议的旁边放了个U盘。
外面飘起了细雨，我的这场梦，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