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阮静漪握紧了拳头,忍着努力露出讨好的声音,“兰茵,我们没有恶意,你先把门打开。”
苏兰茵冷笑一声道:“行啊,等着别跑,待我去拿烧火棍来,看我不把你们打个满地找牙。”
啊?
阮静漪母女面色一变,大眼瞪小眼。
苏听雪说:“娘,她说要去拿什么棍,怕不是要打我们。”
“她敢。”阮静漪脱口而出。
话音一落又心虚了。
她怎么不敢?
这里又不是京城,天高皇帝远的,他们一家还是罪人。
就算真被苏兰茵打了,也没有人来给他们做主。
想到此处,阮静漪手有些抖,小心的扒着门缝往里看。
然后就看到苏兰茵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真的拿着烧得通红的烧火棍。
要死喽。
她还真敢?
“听雪,快跑。”
阮静漪拉着女儿就跑了。
等苏兰茵落下门栓打开门时,看到她们母女都跑老远了。
苏兰茵嗤之以鼻,心道还以为他们多厉害呢,就这就跑了?
啧,没意思。
不一会儿村里来人了。
是二婶和三婶。
二婶就是许云开的娘,三婶是和她关系最好的妯娌,她们娘家就是一个村的。
女子嫁人后,回娘家的机会就少了。
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一个从小到大熟悉的人在身边,不是亲人胜过亲人,况且她们还是妯娌。
“二婶三婶。”
两人提着篮子加快了脚步。
“兰茵,你还真回来了呀。要不看到你家烟囱在冒烟,我还以为云开那小子骗我的呢。”
苏兰茵笑笑说:“三哥哪敢骗您呀,自然是我真回来了。”
她请她们进院子里落座,又给一人倒了一杯茶。
“不是说你父亲是京城里的**,接你回京城做大小姐享福的吗?”
苏兰茵摆摆手说:“那是他们的鬼话,骗我的。真相是家里遭了难,想把我送去挡灾的。可惜呀,哼,我可不是任人欺辱的软柿子。不让我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全家都被我拉下水了,我现在的身份流放犯。”
“什么?我呸,这还亲爹呢,**还差不多。”
“就是,咱好好的良民怎么就成流放犯了?兰茵,你还要去服役吗?我听说在修堤坝呀,那可不是姑娘家干的活。”
听三婶一提醒她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是流放犯了。
上头顾念萧烬之成了残废,想着她还得照顾这残废,特许他们跳过服役这一关,直接落户为当地良民。
只是他们刚到,相关手续还没这么快送到村里而已。
苏兰茵笑笑说:“昨个儿还是,今儿不是了。”
嗯?
两人一脸懵逼。
于是苏兰茵又给她们解释道:“我们是昨日到的,流放途中算流放犯。到这里后,县尉说为我们免去服役,直接落地为当地百姓,所以今儿我已经不是流放犯了。”
“那还是良民?”
“当然。”苏兰茵笑道:“两位婶子不必担心,上京城这一趟不亏,县衙那边又分给我二亩地呢。”
作者有话:亩的大小以现在为准,不然古代计量动不动就几十亩地,大家没啥概念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开,走之前两人又问起萧烬之。
苏兰茵说他病了,便没有进去打扰。
只在窗户口看了看,打了个招呼便算了。
“兰茵,得空了去村里坐坐。”
“行。”
好不容易把她们送走了,苏兰茵正准备把院门关起来,又有两个老**过来。
“张奶奶,刘奶奶,你们这是要上山啊?”
“哎,我们正打算上山里割猪草去。路过你家,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