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凌晨三点，苏闻棠还在查看女主房间的监控。
为了提神，她搬来画板。
从第一视角画了张极其**的画稿，不知不觉把自己代入。
一个下半身只围着浴巾的男人朝她走来。
苏闻棠撒娇：“我饿了。”
“想吃什么？”
“面。”
男人轻笑，“我下面给你吃。”
于是苏闻棠就开始吃了，大吃特吃。
她意识昏聩，泪眼朦胧之际。
冷不丁瞥见那人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伏着**的青筋，十分好看。
苏闻棠低头，看见纸上自己无意识画出的手，赫然戴着枚黑曜石戒指！
她瞬间清醒。心脏咚咚直跳，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
第二天苏闻棠起的很早，顶着巨大的黑眼圈。
她路过健身房，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
苏闻棠不喜欢健身，只喜欢当一条躺平咸鱼，健身房一般是哥哥在用。
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碎裂声！
地上散落着一堆青瓷碎片，白洛雪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半块抹布，满脸局促地咬着嘴唇。
柯凛恰好从走廊那边过来，脚步顿了一瞬。
“对、对不起……”白洛雪睫毛颤得厉害，“我会用我的劳动赔给您的。我虽然穷，但我很会干活的…”
“你确定？”柯凛目光落在碎片上。
白洛雪眼圈已经泛了红，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闻棠记得，原剧情里，女主就是典型的古早替身小白花，不卑不亢。
就是这样柔弱的性格，吸引了很多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想要强取豪夺，男主柯羡时也不例外。
柯凛眼皮都没抬，抬脚就要继续往前走。
“柯先生！”白洛雪背脊挺的笔直，“您是不相信我能还您钱吗？我虽然穷，但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不应该践踏我的尊严。”
“嗯，我不信。”
白洛雪一愣，不可置信。
听见柯凛语气平淡道：
“这个花瓶是钱隆年间的。”
被阴阳自己穷，白洛雪也没有气馁，她决定以进为退。
白洛雪红着脸道：
“那柯先生能不能给我你的微信？以后我会把欠您的钱还给您……”
柯凛却反唇相讥：“微信给了你，我用什么？”
白洛雪的笑容瞬间就僵在脸上。
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苏闻棠在旁边看热闹，张开嘴巴，跟小扇贝一样，手里还拿着袋冷冻蛋糕。
柯凛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加热。
清甜奶香渐渐在空气里散开，柯凛递给苏闻棠：
“早上吃冷冻蛋糕对身体不好，喝点热牛奶。”
苏闻棠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掌心传上来。
她却嘟起嘴，指着咖啡杯闷闷不乐地嘀咕：
“哥哥还大早上喝咖啡呢，为什么我不可以吃冷冻小蛋糕？不公平。”
柯凛看了她一眼，唇角轻勾。
“那好，公平起见，以后棠棠可以吃蛋糕，但棠棠也要给我零花钱。”
苏闻棠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她的零花钱全是柯家按月打的，本质上是柯凛赚的钱。
苏闻棠一开始本来是不要的，但柯家对她很大方，她就渐渐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
她赶紧把牛奶捧起来贴到脸上，改口比翻书还快：
“哥哥，我爱喝牛奶！牛奶最好了！”
她几口就把牛奶喝光了，然后也给柯凛拿了一盒。
“哥哥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老喝咖啡，喝点热牛奶。”
柯凛微怔，拿起吸管插牛奶盒。
苏闻棠歪着脑袋看他，吸管插了几下都没成功，女孩忽然笑了：
“嘻嘻，哥哥，对不准。”
她说得漫不经心，只是随口调侃了一句。
可柯凛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一瞬，他抬眸看苏闻棠。
“棠棠，不要对男人说这种话。”
苏闻棠却浑然不觉，拿过牛奶盒子帮他。
“我又没有胡说，王妈白天还说要买点北欧鳕鱼蛋白给哥哥护眼呢…”
不小心，苏闻棠手里的牛奶盒一捏。
吸管戳破纸壁。
“噗”地一声，温热的牛奶溅了女孩一身！
浅粉色的裙子前襟瞬间洇开一**奶白色的湿痕，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身前一片狼藉。
苏闻棠手忙脚乱地想把牛奶盒扶正。
柯凛目光里掠过一丝暗色，克制移开目光。
湿漉漉的裙摆沾染污秽还贴在身上，体温透过布料蒸腾出带着奶香的暖意，一股脑地扑进呼吸里。
女孩皱巴着小脸，可怜兮兮地对他说：“哥哥，我被弄脏了…”
而那片莹白很像是…
柯凛从口袋里抽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啥苏闻棠面前，“擦一擦。”
苏闻棠看见自己胸前还湿着的布料，顿时两眼一黑。
(`皿´)大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应该是觉得自己脏脏的，很不讲卫生吧…
她赶紧胡乱地擦了擦锁骨上的水珠，背过身去。
白洛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柯凛看一眼就嫌弃地挪开目光，看来传闻里，柯凛的女人真的不是苏闻棠。
她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管家走了出来。
“***，后续赔偿的事宜由我和你交涉。今天天气晴朗，我会安排车辆送你回去。”
白洛雪脸色一白，怎么还真的要赔啊…
她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赚到那么多钱？
难道不应该像言情小说里那样，霸总被她的不卑不亢打动，不仅不要她赔，反而对她感兴趣吗？
被打包送出柯家，她倒不气馁，既然江月白说柯凛玩过办公室play，那说明柯凛并不是全然不近女色。
柯凛从不把那个女人带到家里，说明很可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玩而已。
她还有机会。
临走前，她挥泪对苏闻棠说：
“棠棠，我以后有机会再来给你教学。”
管家不耐烦地把人请上车。
苏闻棠换了件白色裙子，蕾丝边，长筒袜，跟一个奶油小蛋糕似的。
她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目送载着白洛雪的车驶出庄园铁门。
苏闻棠感觉有些遗憾，直到白洛雪离开，她都没能再次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弹幕。
难不成弹幕并不存在，是自己最近熬夜刷小视频，眼花看错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苏闻棠抬了抬眼皮，发现柯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
“在想什么？”他垂着眼看女孩，声音淡淡的。
“没想什么……就是有点困，可能没睡醒吧。”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挤出一个无辜的笑。
“想吃什么？”
苏闻棠随口应道，“都可以的。”
脑子里还在想着弹幕的事，整个人神游天外。
“吃面如何？”
苏闻棠下意识脱口而出：“哥哥，我不吃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