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现在这个情况多么荒唐,宋清樾竟然抓着白映棠的内内不放手。
“抱歉,我不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宋清樾心中一震,猛地松了手。
白映棠赶紧将衣服拉了下来,遮住了裤兜,不敢看他的眼睛,一个人跑走了。
宋清樾回到房间十分后悔,刚才他居然作出了那种轻薄举动。
真要把她的**彻底拿出来,他以后还怎么面对白映棠?
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她的这个是黑色的,又比如她为什么把它塞进裤兜里。
宋清樾蒙着眼睛沉思了好久,忽然在抬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衣柜门没关严,还差一点缝。
不太对,他平时都关好的。
怎么会没关严。
宋清樾打开柜门看了一圈,一切如常,透明的小柜子,底下放的东西却看上去有这些乱了,以往他都叠的很整齐,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和刚才白映棠的很像。
刚才白映棠也正好出现在他的门口。
.........
怎么可能。
白映棠怎么可能会进他的房间,还开他的柜子,拿走他的这个,做出这等****,见不得人之事?
荒唐,太荒唐了,白映棠拿他这个干什么?完全没有合理的理由支撑她行此行径。
宋清樾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
那可是映棠啊,家里最乖最胆小的人了。
乖映棠从不会做这种**诡异之事。
—
白映棠回到房间,锁上了门,将它拿了出来,欣赏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差点被他发现又如何?
还不是被她拿到了。
这像新的,也可能只穿过一次,总之很干净。
甚至带着一股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真好........”
白映棠完全忘记刚才对宋清樾倒打一耙的事情,钻进了被子里睡觉。
一晚欢愉。
第二天醒来,白映棠心情极好,到客厅一看,宋清樾正在看膝盖上的平板,宋清意跟她打招呼,“棠棠你醒啦。”
白映棠嗯了一声,犹豫了会儿,“早上好。”
宋清樾回眸,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只是普通的一眼,却让她心脏一直打鼓,“早上好。”
宋清意去厨房找吃的,白映棠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杯咖啡喝,宋清樾无意间问她。
“昨天路过你的房间,灯还亮着,在干什么?”
白映棠差点被咖啡呛到,眼睛眨个不停,“清樾哥,你为什么会路过我的房间?”
她是不可能告诉她,昨天晚上她如何颅内疯狂。
宋清樾很淡定,“本想找你道歉。”
哥他就是这样,再难堪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能移动屏蔽那些说不出口的尴尬。
他说,想为昨晚他不合适的行为道歉。
白映棠忽然又来了底气,轻咳了一声,“没事。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宋清樾蹙了下眉,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还是想正式向你道歉,我之后会多注意。”
白映棠望着他那双清隽眼眸。
她不想他跟她保持距离,控制尺度,最好宋清樾对她失控才好,最好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拉她上.床才好。
“那个,你真的要跟玉微姐姐结婚吗?”
宋清樾其实对于白映棠格外关心他的婚事感到意外,她不像是会关心这种事情的人,她一向不理世俗,自在一番天地,竟也关心他的婚姻。
“还在考虑当中。怎么了?”
能不能别考虑了,赶紧和她分开,白映棠又生气了,一脸的不高兴,咬着唇。
宋清樾也察觉到她生气了,为什么,他又没干什么,凑近一点,低头,“怎么了?”
白映棠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既然他不拒绝,那就让盛玉微主动退出。
“清樾哥,我想和你一起去玉微姐姐的展览会。”
展览会规模大,媒体造势很厉害,当天来了很多名人,盛玉微穿了一身白金礼裙,耀眼的不像话。
“清樾哥,很开心你能过来。”盛玉微看了眼旁边的白映棠,“映棠也来了啊。”
白映棠坐在宋清樾的旁边,听着他们聊天。
盛玉微一直在笑,“我爸爸经常说起你,一直想邀请你来家里坐坐。”
宋清樾看上去兴趣不大,淡嗯了一声,“看我行程。”
盛玉微一直是开启话题的那个人,乐此不疲,自动忽略了白映棠,倒是宋清樾,面子上听她讲话,却时不时扭头,给白映棠递几盘点心。
还问她好不好吃,需不需要换一份。
白映棠呢,一看就是阴婺的性子,见不得阳光,也不爱跟别人说话,身上阴湿气很重。
盛玉微不太喜欢她,她虽然家世可怜,可这种没本事,只背靠宋家过日子的普通人,她不敢恭维。
说来也稀奇,她竟然会来她的展览会,她和她并不相熟啊。
难道是来凑热闹的?
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盛玉微只当宋清樾格外关心妹妹,“清樾哥,要不我们哪天定个时间,两家人见一面,聊一聊联姻——”
“咳咳,咳咳。”白映棠皱着脸咳嗽起来,咳的脸都红了。
宋清樾立马拍了拍她的背,全身心都灌注在她这里,“怎么了?呛着了吗?”
白映棠呼吸有些不畅,眼睛都憋红,一脸痛苦,“好像,好像是,哮喘犯了。”
白映棠还特地凑近宋清樾的耳边,悄悄对他说,“我胸口又难受了,想让你给我揉.揉。”
她从小体弱多病,一身的病,宋清樾自然知道,立马对盛玉微说,“我先带她去房间里,你先忙。”
盛玉微只能同意,正巧别人找她聊天,她就只能去忙应酬。
宋清樾扶着白映棠进了房间,“带药了吗?”
白映棠虚弱地点了点头,“带了的,不过现在好像没事了,就是胸口还很疼。”
宋清樾轻轻替她勾去耳边的发丝,没让自己的手碰到她的脸蛋,一脸的心疼,“都怪我,是哥哥不好。”
早年白映棠心脏出过问题,手术进行好多次,落下不少病根,她偶尔会胸口疼,这是真的。
宋清樾很惭愧,没有治好她病的办法,竟然让白映棠遭受病痛折磨,他恨不得自己替她痛,替她难受,替她承受一切。
母亲从小就教育他,要对妹妹好,要保护好妹妹,而妹妹最严重的一次心脏骤停,是替他挡了绑匪的刀。
他身居高位,家财万贯,被劫匪盯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一次差点上西天,是白映棠冲出来挡了那一刀,再偏一分,她真要去世了。
白映棠其实现在胸口不疼,但宋清樾对她心怀愧疚的事,门儿清,她拉着他的手,一脸的柔情似水。
“都说过很多遍了,不怪你的,还要多亏你给我治病,我才能好起来。”
“但是我现在胸口真的有些疼,你帮帮我吧。”
宋清樾振作了下,没多想,怀揣着愧疚,低眼,手轻轻抚上白映棠的锁骨下面的位置,这时候顾不得男女之分。
终究他该多照顾她的。
“这样感觉好些了吗?”宋清樾拿捏着分寸,只用掌根轻轻**。
掌心烫的厉害。
轻轻这么一下,白映棠就有些控制不住,主动去够他的掌心,起伏着身躯,像是勾引他。
不够,还是不够,这怎么能够呢?
好想被宋清樾的整个手掌占有。
占有她的全部。
但只要宋清樾是清醒的,她就永远得不到他全部的付出。
“可能还不太够,应该这样.......”
白映棠掌心在刚才偷偷拿出了怀表,覆上宋清樾的手背,教他如何给自己**,尝试了一会儿,让自己的体温彻底覆盖他的手背。
宋清樾本来在犹豫这样的接触会不会太过了,但很快的,怀表突然闪现他的眼前。
他的脑海袭来一阵凉意,大脑仿佛停止运行,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迷离了几分。
白映棠在他耳边气吐如兰,顺着摸向宋清樾布满青筋的手臂,勾起一抹有些冰冷的笑意:
“解开我的裙子吧,清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