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那天,我起了个大早。不是为了他说的三十桌。是为了走。我妈熬了一个月,人瘦了一圈,昨夜咳到后半宿。女儿黄疸反复,昨天又住回了保温箱。而我请的月嫂,我的月子餐,我妈缝的小袄——全都到了苏棠母女那边。连我妈给外孙女打的那把银长命锁,都被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