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青梧没接话，直接开门见山：“花三娘，我想与聚宝阁做一笔长期交易。”
花三娘挑眉：“哦？姑娘手头有什么货？”
沈青梧从怀中取出一枚抗生素胶囊和一枚灵石，放在桌上。胶囊是蓝白色，在日光下泛着塑料的光泽；灵石则泛着淡淡的青色，像一块被水润过的玉。
“我有能救命的药，也有能修行的灵石。聚宝阁若能提供稳定的灵材和功法，我可以长期供应这两种货。”
花三娘没急着拿灵石，先拈起那枚胶囊，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在掌心转了两圈。她的目光闪了闪，抬头看向沈青梧：“这种药丸，我从未见过。效果如何？”
沈青梧没有正面回答。她朝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立刻跑到棚外，领过一个男人来。那人三十出头，衣袖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溃烂的伤口，红肿发亮，脓水渗出来，散发着一股腥味。他脸色蜡黄，额上冷汗直冒。
他走到桌前，似乎有些局促。沈青梧从桌上拿起那枚胶囊，递到他面前：“吃了它。”
男人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干咽下去，连水都没就。
花三娘挑眉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目光在沈青梧和那难民之间来回扫了两次。
“三天。”沈青梧说，“三天后，你再来这里看他的伤口。”
花三娘点了点头，站起身：“好，那就三天。不过这三天，我的车队就停在这里，等你的药验出结果。如果有效，我们再谈长期的事。如果没用——”
她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姑娘，我这人做生意，不跟骗子浪费时间。”
沈青梧回视她：“三天后见。”
三天后。
花三娘让两名护卫带那名难民到茶棚前，她亲自卷起那人的袖子查看。溃烂处果然结了一层新痂，边缘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伤口不再是肿胀的暗紫色，而是透出健康的肉粉色。
花三**瞳孔一缩。她又仔细看了一遍，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边缘，难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那层新痂没有裂开，还在。
她直起身，看着沈青梧，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你这药，从哪来的？”
“来源我不能说。”沈青梧语气平静，“我只能保证，长期供应，品质稳定。”
花三娘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就冲你这底气，我跟你签。”
她当场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绢帛，铺在桌上，提笔蘸墨，写了一份供货协议。字迹飞快，行云流水。写完，她将绢帛推到沈青梧面前：“你看看。”
沈青梧扫了一遍。聚宝阁每月提供五十枚下品灵石、两卷基础功法、一批灵材，换取抗生素、消炎药和简易医疗器械。条款清晰，没有陷阱。
她提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下指印。
花三娘收起绢帛，又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兽皮纸，递过来：“这是额外送你的——九渊势力分布图。各大宗门、世家、朝堂的地盘，都在上面。你既然要做生意，总得知道谁说了算。”
沈青梧接过，展开一角，密密麻麻的标注映入眼帘。她收好地图，没有急着看，而是抬头问道：“花三娘，我想打听一个人——玄天氏。”
花三**笑容淡了一瞬。她压低声音：“玄天氏最近动作很大。家主玄天烬已经集齐六枚龙脉碎片，正在四处寻找最后一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听说，那最后一枚就藏在皇陵之中。大虞皇室已经为此焦头烂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