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跑到坡根,就上不去了。崖缝窄,只容一人侧身。木婉清翻身下马,把缰绳缠在树干上。抬头,火头已经翻过了第一道松林。烟先到,呛得人直流泪。她抓着岩棱,往崖缝里钻。前几日走这条路,是老柯牵着,一步步挪。这回没人牵。腰上的内伤,一提气就往外渗。她把牙咬进嘴唇,靠嘴里的血味吊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