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旭从前排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林啾，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加油啊”。
林啾点了点头。
中午林啾没去食堂，从书包里翻出一包饼干坐在座位上啃着看错题本。沈砚也从外面回来，手里端着一碗馄饨放在她桌角：“食堂顺的，吃这个。”
“谢谢”
“没事，顺手的事。”
林啾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馄饨，汤面上浮着紫菜和虾皮，热气腾腾地扑在她脸上。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送进嘴里，烫得她嘶了一声又咽下去了。
“别着急，慢慢吃。”
林啾低头一口一口把那碗馄饨吃完了。沈砚把漫画合上，塞进桌洞里站起来：“走了。”
两人出了教室往综合楼走。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他们走到五楼竞赛教室门口，灭绝师太已经站在里面了，手里捏着计时器，桌上放着一沓密封好的卷子。
“坐好。”她扫了两个人一眼，“时间七十分钟，题量不小，做不完很正常，别提前交卷。”
林啾坐下来，周围十几个都是来参加竞赛班测试的。
灭绝师太发完卷子之后按了一下计时器：“开始。”
林啾翻开卷子扫了一遍。
七道大题。
前四道是她练过的题型，最后三道难度明显上了一个台阶。她把已知条件一条一条列在草稿纸上。刚写完一道大题，旁边的沈砚已经翻页了。
林啾没有抬头。她按着自己的节奏往下做，写到第五道的时候卡了一拍，脑子里过了一遍沈砚昨天半夜写的那张纸上的思路，然后顺着那个方向画了一条辅助线。
通了。
她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进答题区，正好听见灭绝师太说了一句“还有五分钟”。她放下笔检查了一遍前面的步骤，确认没有跳步也没有计算错误。
交完卷子走出教室，林啾呼了一口气，旁边的沈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最后一道你做了吗？”
“做了。”
“用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
沈砚“嗯”了一声没有评价。
两个人并肩下楼，何旭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你们考完了？怎么样？难不难？我听说这次**决定了数竞班最终的入选名单，沈砚你肯定是稳了，林啾你……”
“何旭。”沈砚头也没回地打断他，“你再问下去她就要紧张了。”
“我是关心你们！”
“你这算哪门子关心，刚考完试就来问咋样。”沈砚已经走到了楼梯拐角，回头看了何旭一眼，“你先把她手里的棒棒糖吃了再说。”
何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没剥开的棒棒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自己的。”
“那你自己吃。”林啾说。
何旭把糖拆开塞进嘴里，跟上来：“你们两个怎么一起针对我？我明明是你俩的头号CP粉！”
林啾走在沈砚旁边，听见“头号CP粉”这几个字，差点踩空一阶楼梯。沈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小心台阶。”
林啾扶了一下扶手站稳了。何旭在后面追上来，嘴里**糖含含糊糊地喊：
“砚啾！锁死！”
刚说完，何旭脚下像抹了油，一溜烟就没了人影。大概是怕沈砚再次没收嘴里的糖吧（哈哈）。
沈砚双手插兜，看向林啾。
“如果他下周月考要是考不进前一百，我就把他在群里的那些消息截图发给老周。”
林啾跟上去：“什么截图？”
“他自己在群里说‘月考要是考不进年级前一百，就倒立洗头’的聊天记录。”
林啾顿了一下：“……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