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雾雾，你就没发现我其他画画方面的天赋吗？我觉得我画素描也可以啊，素描又不需要颜色。”
黎雾收回手，看了一眼废纸篓，抿着唇不想说话了。
相处这么多天，王瑶瑶已经能从黎雾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情绪了。
现在她脸上就是嫌弃。
王瑶瑶彻底蔫了。
“好吧，我不学了，我去找咕嘟玩。”
听她终于放弃，黎雾松了一口气，她可以安心画自己的画了。
她已经欠画廊好多幅画了，今天画完可以一起寄出去。
晚上，黎雾照常和季垣学港语，顺便说说今天一天发生了什么，咕嘟闯了哪些祸。
每次季垣都安静听着，放在屏幕里的目光始终温柔。
黎雾的性子比以前活泼了许多，眼睛也不总是雾蒙蒙的，里面开始有了些情绪。
“季垣，今天咕嘟跑到你衣柜里了，它把你的衣服弄得都是毛，你快骂它。”
骂完它，就不能骂我咯，黎雾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把咕嘟举到屏幕前，小猫歪着头冲着电话那头的季垣喵喵叫唤，似在认错。
“阿雾，是你太纵着它了。”
话虽是责备，但季垣眼里全是笑容。
黎雾把小猫从镜头前挪开，放在怀里给它挠下巴。
“是它太爱撒娇了。”
“嗯，都怪咕嘟，回去收拾它。”
黎雾给猫咕噜毛的动作停下，看向季垣。
“那你快回来，我都管不好它。”
咕嘟：“……”
那我走？
知道黎雾在期待什么，季垣有些哑然，许久才答应。
“好。”
季垣并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空，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没时间的，没空的时候他会用港语提前录好一段话，有时候是一个故事，有时候是散文，有时候是一篇社会新闻。
每一段录音有十几分钟那么长，黎雾可以听许多遍，直至睡着。
两个月过去，暑假结束，季宸脱离了他哥的魔爪，从港城回来，整个人比去的时候憔悴得不止一星半点，眼看眼睛里都没什么光了。
季宸一回来，周末就格外热闹，他总喜欢和王瑶瑶斗嘴，两人每天在家里不管干什么都要先吵一架。
每次黎雾都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人吵，那眼神和看傻子没有区别。
季垣偶尔也会抽空回来，待一个晚上，第二天陪黎雾吃一餐午饭又飞回港城。
季垣离开时，黎雾都偷偷的站在老宅门口，直至车的影子彻底看不见，才抬脚进门。
“雾雾，你为什么不和先生一起去港城呀？”
看黎雾落寞的样子，王瑶瑶每次都觉得心酸。
“这样好像你是等着皇上宠幸的妃子似的，万一先生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怎么办？”
话**打开，王瑶瑶就有些口不择言。
黎雾原本转身的步子停下，王瑶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害，你看我这破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王瑶瑶恨恨拍了自己嘴巴两下。
“你那嘴，不要就捐了，我哥怎么可能在外面**人，他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你以为嫂子去了港城就能天天见到我哥了？他每天全世界到处飞，一个月待在港城的时间也没几天。”
“更何况，他港城家里冷冷清清的，哪有这里热闹。”
季宸在一旁冒头，没好气拍了王瑶瑶脑袋一下。
知道自己说错话，王瑶瑶这会不敢呛声。
九月的天气说不上热，但绝对不凉，回到院子，黎雾借口洗澡便进了卧室。
季宸瞪了王瑶瑶一眼。